“是,對的,沒錯,他是仙舟雲騎軍,是我愛人,是鏡流將軍計程車兵,是視豐饒如垃圾的正義使者,是誓要覆滅藥王秘傳的傳奇士兵,是長恆司命的追隨者,是帝弓司命的信仰者,他叫江凡,是註定打爆豐饒的男人,星際身份證號12022”
“你他媽!”江凡額頭暴起青筋,轉過身來指著面無表情,和報菜名一樣的伊莉絲大吼,“賣隊友是吧!你居心何在!枉我冒著暴雨來找你!”
“諸位大哥快砍了她!小弟我自小便仰慕藥師,做夢都是恨不得撲在藥師懷裡撒嬌,怎麼可能信仰那些禍祖呢?”
“諸位狼人大哥快開槍!用你們的眼睛射線射殺她!射殺這個背信棄義的女人!”
“別放屁!你把老孃剛才的感動還給我!”伊莉絲不愧是自小習武,一個大跳便跳到江凡身邊,抓著他的風衣不撒手。
“感動能當飯吃嗎?你早說自己想要英勇就義,我死都不會來找你!”江凡狠狠吐出一口青煙;
“不知道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麼?你死了我還能給你立個碑,起碼我知道你是死於豐饒,咱倆要是都死了不僅連碑都沒有,沒準咱倆的屍體還會被扔進臭水溝,不知道的以為是為情所困呢!”
“你大爺江凡!你不是愛過麼!你忍心看著如花似玉的我慘死在這群狼人槍下麼?”
“我沒有大爺”
卡芙卡倚靠在空蕩蕩的門框上,看著伊莉絲死死抱住江凡的大腿說夫君救命還一個勁地回頭衝那群老東西和狼人吐舌頭做鬼臉,嘴裡叫囂著我夫君乃雲騎軍猛男,定殺的你們豐饒屁滾尿流。
江凡則是一個勁地想拽開伊莉絲的手,衝那群老東西喊小弟尚在孃胎時便嚮往豐饒,請諸位英俊瀟灑的狼人大哥快點開槍射殺這個女人,小弟和你們共同覆滅仙舟。
她忽然覺得眼下的一幕似乎曾經發生過,好像就在幾天前的街道長椅邊,最初的大小姐伊莉絲如今也變成了這副模樣,她不知道是江凡有傳染性還是伊莉絲的本性就是如此。
“閉嘴!”江凡忽然俯身捂住伊莉絲的嘴,再抬起頭時嘴角意外的透著囂張。
“我是雲騎軍沒錯,但”江凡拎著伊莉絲的後領把她拽起來,眼神兇猛的像是一頭蒼鷹:
“我身後的卡芙卡將軍可是仙舟新委任的羅浮將軍,你們這群藥王秘傳的餘孽和幾隻哈士奇已有取死之道!我看你們是有眼無珠!”江凡雞賊的湊到卡芙卡身邊,盯著那群豐饒信徒殺氣騰騰,抬頭看卡芙卡時又一臉媚笑:
卡芙卡完全不理江凡的禍水東引,而是摘下江凡鼻樑上的墨鏡給自己戴上,向著樓閣的中心走去,伊莉絲愣了一下想要跟上去壯壯聲勢,卻被江凡拽著向樓閣外走,邊拉邊吐著青煙。
“你以為她摘我墨鏡是想幹什麼?”江凡拽著伊莉絲頭也不回地向樓閣外走,“室內環境衝鋒槍的槍焰太刺眼,咱們兩個廢物在影響她輸出,戴上墨鏡後這女人殺人不眨眼的。”
“那你來幹什麼?”伊莉絲忍不住吐槽。
“卡芙卡單人營救費用五千萬,我們組合營救你的費用是一個億。”江凡伸出一個手指頭,在她眼前晃了晃。
伊莉絲沉默了一會兒,咬牙切齒:“卡芙卡五千萬我能理解,你五千萬的意義何在?”
“愛過。”
“那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伊莉絲聽著身後忽然爆發的槍聲,縮了縮腦袋。
“之前怕你跑單來著,就在你衣服上裝了個gps定位器,所以看到你不回訊息,位置又在人家羅浮的丹鼎司裡,擔心你被人煉成丹藥,到時候哪裡去找和你一樣的冤大頭。”
“不可能啊我的衣服明明換過了”伊莉絲嘟囔。
“哦,在你的內衣上。”
數不清的造翼者從天而降,就像有人從天外撒下一把蟑螂似的,部分造翼者們扇動著背後細骨支撐的膜翼,懸浮在狂風暴雨中,天空和地面都被豐饒的軍隊所佔滿,四面八方都充斥著嘶聲力竭的怒吼和哀號。
相比鋪天蓋地不斷湧入的豐饒造物,羅浮的雲騎軍卻顯得有些力不從心,原本由天舶司飛行士們掌握的制空權不斷被造翼者壓縮著。
地面部隊也在豐饒同盟如大浪般的進攻下節節敗退,別說反攻,如今雲騎軍的防線尚未被撕開口子便已經是極限。
羅浮被豐饒令使倏忽率軍壓境的訊息已經傳到了其餘六座仙舟,可即便是距離羅浮最近的仙舟蒼城派出雲騎和將軍來援也需要足足兩個時辰。
原本憑藉羅浮的兵力本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