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基本上已經很清楚了,在演武儀典的決賽擂臺上,由於自己太緊張缺乏決賽經驗的緣故,一個沒注意跌倒在地上,導致自己昏睡過去。
後面的事情就很好理解了,由於某些特殊因素,帝垣瓊玉牌大賽連夜召集選手們準備預選賽後的正賽,一切流程從簡。
至於自己腦門上這老大的一個包,估摸著不是因為一頭撞上擂臺欄柱的時候才隆起來的,而是在客棧裡悠悠轉醒的時候,又被人敲暈過去留下的後遺症。
三月七心裡那個七上八下,心說把我弄暈過去的辦法有很多啊,你大可以在我的水裡多下幾片安眠藥,保準我能睡到匹諾康尼。
可用如此暴力手段弄暈的辦法,她實在有些不敢苟同,甚至強烈抗議。
但其實她心底還是有一點小小的感激涕零的,畢竟這種暴力手段,聽上去就像是出自敖霜的手筆。
按照以往的經驗來看,這姐姐沒把她拋屍到荒島去自生自滅,或者是直接羅浮蒸發,就已經足夠燒高香了。
這麼想著,三月七的心情瞬間多雲轉晴,甚至有點歡呼雀躍,覺得自己真是幸運,居然沒有一睜開眼是躺在荒島的沙灘上。
“那我們現在是要去哪裡?翁法羅斯嗎?”三月七摸了摸腦袋,發現腦袋上那個包居然有消腫的趨勢。
“不是,是要去匹諾康尼參加摺紙大學的校慶活動。”星搖了搖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證件遞過去,跟寶貝一樣。
“喏,摺紙大學的旁聽生證明,昨天剛辦理完流程發下來的,可惜就是星際學信網不可查,不然我唯一的短板學歷這一塊完全可以被彌補。”星嘆息。
三月七接過證件來仔細打量了幾眼,發現這東西的材質居然不是紙,更像是某種矽膠質地,摸上去硬邦邦的,四個邊角卻很柔軟。
旁聽生證明上蓋著摺紙大學的公章,大頭照應該是前不久剛剛拍的,星不知道從哪借來一副眼鏡,好一個讀書人的斯文模樣。
下面資訊那一欄上寫著旁聽生的資訊。
【姓名:星】
【學號:b】
【院校:築夢學院】
【專業:星核研究系】
“星核研究系?”三月七把旁聽生證遞回去,好奇地道,“那我的證件呢?”
“你的證件就在你房間裡,其實跟我這個一樣,我學號尾數是2b,你是3b,專業是表演形體,還是我替你上報的。”星說,“丹恆是4b,專業是夢理。”
三月七想了想:“就我們三個嗎?素裳和希兒不是也要去當旁聽生嗎?還有江凡呢?”
“沒錯,江凡他也會跟著一起入學,但身份不是旁聽生,是摺紙大學特邀教師,選修課是機械製造。”星說,“希兒和素裳先一步去匹諾康尼了,現在應該已經在摺紙大學裡體驗大學生活了。”
頓了一下,她繼續說:“兩個大枕頭狹路相逢,我覺得她們可能會義結金蘭也說不定,以她們兩個的成績,確實能跟我們競爭一下。”
三月七心說能跟我們競爭的人多了去了,我們兩個黑戶的個人履歷裡學歷那欄連幼兒園都夠不上,連嘲笑李大枕頭都不夠資格。
三月七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車廂尾部傳來江凡的豪笑:“星!快來看看!銀狼破防了!帝垣瓊玉牌大賽冠軍不是冠軍嗎?告訴這個手下敗將遊戲冠軍有沒有含金量!”
三月七愣住了,江凡什麼時候和銀狼這麼熟絡了?連隔空對線這種事都能有,看星挽起袖子興沖沖跑過去的樣子,顯然這種事不是第一次。
走到車尾星又轉身衝三月七使了個眼色:“別忘了把旁聽生證拿好,晚會吃過飯就該啟程匹諾康尼了,到時候記得跟我匯合,三月學妹。”
……
入夜,黑塔空間站底層。
太空電梯降到了最底層,合金門緩緩開啟,昏暗的走廊一盞盞日光燈逐排亮起,把陰影驅散,細微的電流聲淌過,所有裝置瞬間被點亮執行。
無明之間,其實只是黑塔的私人藏室,但由於常年封鎖,外加只有黑塔本人擁有出入的許可權,無明這兩個字也便傳開了。
往往資歷老一點的科員都會忽悠著年輕的新科員說在那片無明之間裡藏著黑塔女士最珍重的藏品,如果能有幸目睹一眼,那你的人生將會發生最大的轉折。
年輕的科員們往往會聽得兩眼放光,再想仔細問一問關於無明之間的故事時,總會聽到老科員們哈哈大笑的調侃聲。
但是最近一段時間,電力室的科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