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山賊源源不斷的湧入了磐石營的營地。 毫無準備的磐石營士兵們驚慌失措,他們在黑暗中亂跑亂撞,一片混亂。 磐石營的校尉吳德衣衫不整的從宿營的村子中跑出來。 看到火光中士兵們正遭遇到山賊的攻殺,他的面色煞白,大腦一片空白。 “山賊,山賊怎麼會突然到了這裡。” 吳德盯著那些衝殺的山賊,滿臉的震驚。 他們的前方有飛豹營的兩道防線,按理說應該固若金湯。 可山賊竟然毫無預兆的出現在了他們第三道防線,這讓吳德的心裡不解的同時,也不知所措。 “校尉大人,校尉大人!” 一名渾身浴血的軍官奔到了校尉吳德跟前,他的胸膛在劇烈地起伏著。 “山賊太多了,弟兄們死傷慘重!” “快跑啊!” 那軍官說著,就要拽著吳德往後跑。 吳德這才驚醒過來。 “不能跑!” 吳德甩掉了那軍官抓住他的手,硬生生地停下了腳步。 他是第三道防線,山賊一旦衝破了他們這裡,那後邊只有毫無準備的鎮山營了。 一旦鎮山營再擋不住,那山賊就能從他們這個方向逃竄。 到時候他們從上到下,都要承擔這個嚴重的後果。 “你去傳令!” 吳德拽住了那欲要逃走的軍官,大聲喊道:“讓所有的弟兄向村子靠攏,一定要擋住山賊!” 軍官愣了愣,不知道校尉大人發的什麼瘋。 現在隊伍都已經被山賊給衝散了,他們留在這裡那就是找死。 “快去!” 吳德看軍官沒有反應,拔出了長刀,架在了軍官的脖子上,嘶吼了起來。 “是!” 軍官面對瞪著眼珠子的吳德,應了一聲後,轉身衝向了混亂的營地。 只是看到有幾名山賊策馬衝過來後,這軍官二話不說,直接跳進了路旁邊的水溝,朝著遠處頭也不回的逃了。 磐石營計程車兵遭遇了山賊的突襲,士兵們找不到軍官,軍官們同樣是驚慌失措,四處亂跑。 山賊幾乎沒有遭遇有效的抵抗,就殺散了磐石營計程車兵。 在距離磐石營不遠處的一個土坡上,幾名鎮山營的警戒哨兵突然看到了遠處的沖天大火。 “醒醒,醒醒!” 一名士兵推醒了昏昏欲睡的另外的幾名警戒哨兵。 “磐石營那邊怎麼燃起了大火?” 他們望著磐石營安營紮寨的方向,睡意頓時消散了大半。 他們站在土坡上,朝著遠處眺望。 只聽得隱約有喊殺聲傳來。 “出事了!” 帶隊的伍長面色變得無比的嚴肅。 正在這個時候,兩名舉著火把的斥候兵從磐石營的方向衝了過來。 這兩名斥候兵是鎮山營派出去的,他們遊曳在周圍。 在發現了山賊突然殺進磐石營防線的時候,他們第一時間往後跑,準備向張雲川報告情況。 “兄弟,磐石營那邊怎麼回事?!”警戒哨伍長大聲問。 “磐石營遭遇大股山賊攻擊!” 斥候兵在馬背上大聲回答:“隊伍已經被沖垮了!” 聽聞這話後,警戒哨計程車兵都懵了。 山賊怎麼突然衝到了這裡。 那前邊的飛豹營呢? 他們的兩道防線為何連一點動靜都沒有就被突破了。 不等警戒哨計程車兵詳細詢問,斥候士兵已經策馬朝著鎮山營臨時營地衝了過去,留給他們的只有背影。 “伍長,我們怎麼辦?” 聽到喊殺聲越來越近,幾名鎮山營的警戒哨兵都神經緊繃,將目光投向了他們的伍長。 “你們兩個守在這裡,其他人跟著我到前邊去看看情況!” 伍長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下弟兄,咬咬牙,決定摸到磐石營的前邊去刺探詳情。 “伍長,剛才斥候隊的弟兄都說山賊突襲磐石營了,我們沒必要再冒險去查探吧?” “這要是撞上了山賊,那可能命都沒了。” 看伍長竟然要冒險去查探情況,士兵們都不願意。 “斥候隊的人又不是你爹,他說啥就是啥啊?” 伍長給了那士兵後腦勺一巴掌:“萬一不是山賊,是磐石營自己炸營了呢?” “咱們不親眼看清楚,那到時候報上去就是謊報軍情,那是要掉腦袋的!” “可是,萬一撞上了山賊怎麼辦?” “你是不是傻啊?” “撞上山賊不知道跑啊!” “這黑咕隆咚的,咱們往荒草叢裡一鑽,那山賊也奈何不得咱們!” 警戒哨的伍長抽出了自己腰間的長刀,招呼道:“走!” 幾名手底下計程車兵彼此的對視了一眼,最終還是咬咬牙,打起了火把,跟著他們的伍長朝著磐石營的方向摸了過去。 當警戒哨計程車兵在進一步的刺探磐石營方向的情況的時候。 斥候隊計程車兵已經策馬奔回到了鎮山營的臨時營地。 鎮山營也依託一個小村子安營紮寨的。 張雲川這位校尉就居住在村子裡。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