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插進來,能摸一摸也是好的,哪怕只是摸一摸……
“想吃嗎?”
“……咦?”希雅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布蘭克在說什麼。吃?那是用來吃的嗎?曖昧的動詞讓她羞恥得意識都不清醒了。
見希雅久久不回話,布蘭克問道:“那就是不想吃了?”
又隔了好久,才聽到希雅悶聲悶氣地反問:“你不是還要工作嗎?”
“這和按摩差不多,不影響什麼。”
話一說完,希雅揚起臉龐,皺著眉瞪向他。
“怎麼了,這種眼神?”
“就是覺得……我們好不一樣,你說和按摩差不多,可要是我看書的時候有人……你舔我的話,我肯定看不下去。”她的聲音越來越小,逐漸帶上苦澀,“我好像每天,每時每刻都在和自己的身體做抗爭,可你卻說,和按摩差不多……”
“我們對於肉體的掌控能力不一樣呀。”
“……”
布蘭克揉揉希雅緊繃的腮幫子,又按按她緊蹙的眉頭,“這句話沒有輕視你的意思,對肉體掌控得好還是不好根本無關緊要,不如說,能誠實地陷於肉慾的你才是最可愛的,可愛得讓我無法忍耐。”
他將少女皺起的眉尖慢慢撫平,問道:“所以,要吃嗎?”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