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冷笑說道:“愚蠢的支那豬,你給我閉嘴,否則我不介意給你一點教訓!”
此言一出,空氣的溫度都下降了許多。
黃光冷笑一聲,沒有說話。
何大師含怒不發。
雷二衝上去就是一巴掌,罵道:“給你三分顏色,你就敢開染坊是吧?”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整個房間裡面顯得非常的明亮。
所有和島人和南棒人都驚呆了,他們根本沒有想到,矛盾這麼快就爆發了,雷二居然會說動手就動手。
黃光呵斥道:“雷二,退下。”
雷二悻悻說道:“師父,這種傻逼玩意,就應該讓我教訓教訓,打得連他媽都不認識他最好。”
黃光心中暗爽,臉色卻淡淡說道:“來者是客,免得別人說我們華夏人不好客。”
“怎麼會不好客呢,我這不是給他們準備了一個豪華套餐?”
雷二咧嘴一笑,挑釁的盯著鈴木,說道:“你要是覺得不過癮,不夠的話,我不嫌累,可以給你再來一個套餐。”
“八嘎呀路!”
鈴木大怒,雙手握拳,立即就衝了過去。
“鈴木君,住手!”
躺在病床上的南棒人終於開口說話了。
鈴木臉色扭曲,硬生生停住了腳步,嘴裡卻說道:“敏高君,奇恥大辱,這絕對是奇恥大辱,這種侮辱,我不能忍受!”
李敏搞語氣嚴厲的說道:“我們現在是在華夏,不是在自己的國家,你剛剛的語言,已經損害了雙方的友誼,是你有錯在先。”
黃光頓時就詫異的看了一眼這公子哥,心想對方說話倒是條理清晰,很講道理啊。
這完全重新整理了他對南棒以及和島的印象。
“這就對了嗎,還是你會說話啊,趕緊讓他道歉,否則老子不介意把他揍成豬頭。”
雷二極為舒坦的說道,嘴裡的話卻是非常的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