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伯視角。
驟降的大雨,正好能幫助亞伯隱匿身形,在屋頂間快速跳躍。
突然間,亞伯的奔跑速度驟然減緩,在一棟老舊不堪的居民樓頂部停下。
嗅動著鼻頭。
一股不尋常的氣味被亞伯捕獲到。
“一旦遭遇任何「怪談」立即撤離,獨自處理風險過高。”
而亞伯的想法就與韓東不同了。
他的目的只是尋找「商店」,不願在剛開局與怪談接觸。
近乎廢棄的居民樓內,僅住著少許半截身子已入土的老人。
尋著氣息。
亞伯來到一間掛有金屬門牌的木門前。
精緻且帶有花邊的金屬門牌,與已然開裂的破舊木門形成鮮明的對比……門牌上印著四個扭扭曲曲的字型「怪談商店」。
文字方面,韓東已提前告訴亞伯‘商店’的日文寫法。
“找到了,趕緊回去與他們匯合!”
亞伯立即由樓道間的窗戶爬離。
在爬行期間,意外看見四名身強力壯、眼神裡透散著凶煞之氣的男子正行走在這棟樓下,似乎也是來找商店的。
“死囚?暫時不管他們吧。”
利爪嵌入牆面,亞伯迅速爬離。
不過。
樓下這群死囚中,有著一名雙目完全失明的男人……其手掌立於耳背,似乎聽見什麼‘聲音’,立即伸手指向頂樓。
隊友們看去時,只看見一道白影閃過。
…………
韓東視角。
與「怪談」正面接觸的他,正在想辦法‘降低’危險。
類似於植物紮根在地面。
這顆塗著誇張白粉的女人頭,也透過一種肉絲紮根在韓東肩膀上……不過,紮根僅限於外衣,無法穿透散發有汙染氣息的「屍骨羽衣」。
如此一顆人頭。
且不說其本身妝容就恐怖無比。
光是直接長在一個人的肩膀上,就算是小隊裡其它成員必然會陷入一段時間的‘驚慌失措’狀態,十有八九都會選擇將雨傘拿掉。
更別說,頭顱本身還散發著相當致命的危險感。
不過,韓東既沒有忙著扔掉雨傘,也沒有因這顆腦袋的驚慌……而是一臉平常地盯著這位女人。
畢竟,從‘本質上’來說,韓東也是一顆頭。
韓東儘可能標準發音,說著比較地道的日語:“你好!”
然而。
對方卻無任何回應。
嘀嗒嘀嗒……舌尖上滴淌著雨水的舌頭,慢慢朝向韓東的側臉舔來。
即將觸碰的一剎那。
噌!
一道光影劃過。
不知從何而來的一柄菜刀精準斬下。
深灰舌頭啪!的一聲掉落在地,隨即化為一灘雨水。
嘰裡咕嚕……不一會兒,又有著一條舌頭由女人頭的嘴裡長出。
與前一次不同,這次舌頭吐出的速度奇快,猛然舔向韓東的臉頰。
唰!
結局不變。
菜刀果斷斬下,舌頭落地……化為一灘雨水。
早在跟蹤觀察那位可憐的上班族時,韓東就在思考著一切對策。
透過舌頭舔舐被害者的面部。
每一次舔舐,都會讓一種古怪的雨水沾染在被害者的面部,並透過毛孔滲入皮下。
這也是為什麼被害者們在撐開紅色雨傘期間,總感覺臉頰傳來陰冷寒意的感覺,也是為什麼被害者在死亡後,被發現體內殘餘著大量雨水。
入侵體內的雨水,會一定程度影響被害人的思維,導致其意外身亡。
因此,韓東便盯著‘舌頭’下手。
早在拾取紅色雨傘的第一時間,就暗中讓陳麗做好準備……一旦對方膽敢舔向韓東,菜刀奉上。
…………
韓東繼續禮貌性地說著:“我沒有敵意,請問我們能正常交談嗎?”
然而,灰暗的舌頭卻再次吐出。
不過這一次並沒有要舔上韓東的意識。
而是,讓舌頭在空中來回打轉,頗具魔性。
似乎很久沒有說話,從而忘記了舌頭運作的基本方式……不一會,一種模糊不清的話語從女人口中傳出:
“所有……撿到……雨傘的人,都要死!”
韓東一臉無奈地點了點頭,“嗯,很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