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戰絲巾拉高,封住自己的最,摘下迷彩帽,擋在口鼻上。
“好!”
前面傳來了徐興國的聲音。
每透過一個障礙物,前面的隊員都會回頭對莊嚴喊一聲好。
然後莊嚴才讓另一個二人組起身發起衝鋒。
“注意地上的標記!注意十字標記!別踩雷了!”
莊嚴不得不大喊著,不斷提醒每一個隊員。
這個障礙此刻才開始顯示出它可惡的地方。
後面等的人要生生在濃煙裡煎熬,前面第一組透過的尖兵同樣也不好過。
因為他們透過了斜坡後,還是要蹲在煙霧裡,等前面的組員全部過來才能離開這裡,這是一個分隊的前後警戒範圍,不能超出,超出就犯規。
徐興國趴在斜鋪頂上,把頭埋在雙手間,心裡不斷咒罵著這狗日的障礙是如此折磨人。
時間似乎過去很久。
莊嚴用野戰絲巾擋住自己的嘴,朝前望去。
可是煙太濃了。
他看不到前面的王興和張毅。
時間過去似乎已經不短了。
和第一組徐興國的尖兵組比起來,透過的時間太長了點。
他正想大聲前面發生了什麼,因為他只有聽到王興他們喊“好”,才可以繼續前進。
突然,跑道旁的一名教員大聲叫了起來:“犯規!剮蹭絆線一根!”
莊嚴聞言,心裡一沉。
是核心組的第一組,王興和張毅……
“剮蹭兩組絆線!”
還沒等莊嚴回過神,教員又開始下達了一次判決。
“扣分!”
突然,濃煙之中傳來了王興的驚叫:“班長!張毅暈倒了!”
“停!”
莊嚴站了起來。
訓練苦一點可以,但是不能出事故。
他趕忙衝過去,在弄眼裡音樂看到了張毅,旁邊的王興拖著他的手,往跑道外拉。
莊嚴上去一把抬起張毅,抗災自己的肩膀上,直接出了跑道。
濃煙燻入肺部,儘管莊嚴從前已經受過極多的這種訓練,但此時還是忍不住咳嗽起來。
張毅整個人臉色十分難看,蜷曲在地上,一邊咳嗽一邊吐,早餐都吐出來了。
“吸入濃煙太多了。”莊嚴說。
隨隊的衛生員馬上跑過來,把張毅扶坐起來,然後取出小型氧氣瓶擰開,把呼吸罩罩在這倒黴蛋的臉上。
“送去醫療隊。”
衛生員二話不說,和幾個保障組的兵將張毅攙扶起來,架著往大隊部走去。
1班挑戰失敗。
因為有人中途退出,沒能完成全程。
其他班的圍觀隊員都看呆了。
原來之前的單個障礙訓練根本和連貫起來的實況完全不同。
一旦全程跑,要面對周圍的炸藥起爆、槍聲干擾,甚至還有貨真價實的煙霧彈燻烤。
一個分隊五個小組,三個大組,隨便一組出錯,整個隊的戰術隊形和前進速度就會完全被打亂。
那天早上。本來自詡牛逼轟轟的老特們幾乎沒有一個分隊能夠按照要求順利透過整個偵察兵小路。
尤其是那一條“不許超過兩人同時站立”的規則,就已經讓跑慣了各種以速度為主的障礙的老特們苦不堪言。
因為E國的特種部隊認為,透過障礙不是靠跑得快就好,跑得再快,也快不過子彈,如果配合失誤,整個分隊很容易遭遇別人火力壓制導致損失慘重甚至全軍覆沒。
所以整個偵察兵小路強調的就是協作,整個分隊在越障的同事就像一條抬起頭盤起身子隨時準備攻擊,又隨時能夠防禦的眼鏡蛇一樣。
真是老同志遇到了新問題。
看來,以前那種個人衝鋒在這裡完全使不上勁,你行,但是你的搭檔和隊友不行,同樣完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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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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