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校那邊我已經聯絡好了,你去了之後會有人接待你,一路小心。”
胡兵一臉嚴肅,吳昊此行可謂前路兇險,胡兵可不想去替吳昊收屍。
吳昊拍了拍胡兵的肩膀,轉身就踏上了前往省城的大巴車。
前途再險,他也要去走一遭!
從縣城到省城有三百多公里路程,大巴車一路搖搖晃晃,足足用了五個小時才抵達省城汽車站。
吳昊頭暈腦脹地下了車,一股沉悶燥熱的城市氣息撲面而來。
汽車尾氣,生活廢氣,加上人口眾多散發出來的熱量交織在一起,直讓習慣了吳家溝天然靈氣的吳昊一時間有點不太適應。
怪不得現在的人越來越想逃離大城市,在這大城市裡生活,起碼要少活個十年八年。
還是吳家溝好啊!
吳昊在心裡暗暗感慨,讓他在這大城市裡生活,他還真不習慣呢。
“兄弟,打車不?”
“兄弟,去哪兒,坐我的車,保證便宜又快速。”
“小兄弟,別聽他們胡說,坐我的車,保證不繞路不兜圈子。”
走出汽車站,一排排計程車司機就圍了上來,逮著吳昊就不撒手。
那架勢就像是迎接大明星一般,熱情到了極致。
吳昊隨便坐上了一輛計程車,道:“去警校。”
“喲,小兄弟不是我們本地人吧?”
“嗯,很少來省城。”
司機嘿嘿一笑,隨即腳下油門一踩,計程車離弦之箭一般地衝了出去。
吳昊本來坐了幾個小時的大巴車就暈暈沉沉了,難得坐在舒服的計程車上,竟是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嗨,小兄弟醒醒,到了!”
司機將吳昊叫醒,吳昊抬頭一看,窗外的天色居然是暗了下來。
自己是睡了多久,天都快黑了。
“小兄弟,車費七百八,就收你八百好了,警校實在是太遠了,我回頭還要燒好多油。”
計程車司機搓了搓手,一旁的計價器上赫然標註著七百八十塊的車費。
吳昊不疑有他,掏出錢就遞給了司機,跑這麼遠,多給二十塊也沒什麼。
嗡嗡……
計程車司機就像趕著投胎一般,一腳油門就溜出去了老遠,留下一陣渾濁的尾氣,嗆得吳昊直流淚。
“喂,是宋濤宋教官麼,我是胡兵的朋友。”
“噢噢噢,是吳昊吧,你稍等,我馬上就出來,你怎麼才到啊。”
警校地處偏遠市郊,整個警校的規模非常大,自然管理也是非常嚴格,一般人想要進出是不可能的。
胡兵利用自己的身份,輕鬆就給吳昊找到聯絡人。
“哎呀,可是把你好等,你怎麼這麼久才到?”
宋濤熱情地迎上了吳昊,胡兵親自安排的人,宋濤哪敢不熱情一點。
他雖然是警校的教官,但是和胡兵的身份比起來簡直差太遠了。以胡兵的特殊身份,調動警校的一切資源都沒問題,更別說安排一個人來警校。
吳昊和宋濤握了握手:“麻煩宋教官了,坐了幾個小時的計程車,到這裡就差不多黑了。”
“幾個小時的計程車?你從哪裡坐過來的?”
“省城汽車站啊,怎麼了?”
吳昊一臉不解,他的確是坐了幾個小時的計程車來著。
宋濤一拍額頭:“忘了提前告訴你,車站附近的計程車全是宰人的,你看那邊,這條路左拐過去就是省城汽車站,走路二十分鐘都不要。我看他是帶著你跑了一圈繞城高速吧。”
怪不得計程車司機問他是不是本地人,敢情不是本地人就要挨宰啊?
吳昊一臉無語,暗想自己居然也有被坑的時候。
“哈哈,不用介懷,回頭我調查一下,讓他把錢乖乖還回來,走走走,先進去,你還沒吃飯吧?”
宋濤主動接過了吳昊的小包,將吳昊迎進了警校。
作為省城管理最嚴格的警校,同時也是培養後備人才的地方,整個警校的氣氛都顯得很嚴肅,不像其他學校還有歡聲笑語什麼的,在這裡只有整齊的腳步聲和齊齊的吶喊聲。
跟著宋濤在警校裡溜達了一圈,吳昊敏銳地察覺到了好幾股異常的氣息。
這幾股氣息雖然不是特別強大,但也絕對不是常人能夠擁有。陸長老說的一點都沒錯,盯上徐嬌嬌的人真是太多了。
道哥讓他把徐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