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著說:“記住,要讓所有人參與,既可以給他們練練手,也能讓他們下定參加革命的決心。另外,這裡的一切,哪怕是個彈殼,也得給我運走。”
大楓樹據有一個小倉庫,裝的是軍用物資和彈藥,張曉儒做夢都想把這倉庫搬空。
“搬到哪裡?”
張曉儒沉吟著說:“先搬到苗家溝,晚上再找可靠的同志,搬進白雲山。”
苗家溝距離大楓樹據點只有一里半,位於臨雙公路北邊,溝很深,無論是藏人還是藏物資,都沒問題。
張達堯找到刁駿的盒子炮,微笑著說:“曉儒,這槍以後歸我了吧?”
張曉儒看到陳光華羨慕的目光,微笑著說:“當然。陳光華,想要手槍,可得自己繳獲。後面有隻王八盒子,等會自己去拿。”
張曉儒走後,張達堯和陳光華在上面待了一會,這才把自己信得過的手下,叫了幾個上去。
看到刁駿已經死了,他們雖然驚訝,但顯沒有慌亂。
張達堯緩緩地說:“刁駿本是土匪,又參與搶劫過淘沙村,十惡不赦。後面的日本兵,全被幹掉了,下面的黑狗隊,就交給你們了。”
“達哥,你是八路?”
“隊長是游擊隊吧?”
“土匪殺了就殺了唄,下面的也該殺。”
……
張達堯點了點頭:“那行,傳令下去,三個對付一個,用刀刺,一個人都不能放走!”
“啊!”
“媽的,你們要造反啊!”
“混蛋,找死嗎?”
“饒命啊!”
“我投降!”
“我……媽啊!”
……
刁駿留在炮樓的,本就是刁駿的親信,他們當土匪時無惡不作,投靠日偽後,一心當漢奸。
原本以為,當了漢奸,可以逍遙自在,活得滋潤,哪想到,卻成了最先被殺的一批了。
自衛團的人,本就是淘沙村的青壯,他們當中原本就有人,早有抗日之心。
經過這麼一搞,哪怕懦弱之人,血性也被激發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