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萱下意識的尖叫起來,“救......”
“別說話,是我。”一隻大手伸過來捂住了她的嘴,耳邊響起低沉的男人聲音。
吳萱驚了一下,轉頭一看,捂著她嘴的正是楊嘉銳,不由鬆了一口氣。
“唔,唔.....”她朝著楊嘉銳瞪眼,示意他鬆開自己的嘴,但下一秒楊嘉銳卻神色一凜,飛快的扯下她身上的白大褂,將它丟進了她懷裡抱著的垃圾桶中。
吳萱還沒反應過來,楊嘉銳已經接過她手中的垃圾桶,一手扯著她,一手飛快的朝著巷子盡頭奔去。
“快,在那邊。”巷子口有人高聲喊道,隨即有紛亂的腳步聲往這邊本來。
吳萱再也顧不得說什麼,分著楊嘉銳的腳步飛快的跑了起來。
兩個人從巷子裡轉出去,楊嘉銳拉著她七萬八繞的轉了好幾條巷子,終於將追他們的人給甩開了。
吳萱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跟牛一樣的喘著粗氣。
楊嘉銳比她好些,一手提著垃圾桶,一手叉著腰,也在努力平息自己的呼吸。
片刻,吳萱的呼吸終於均勻了,抬頭望著楊嘉銳因為奔跑而凌亂的髮型,兩個人眼神一對視,忍不住都笑了。
“你這是又幹了什麼事啊?竟然還抱著垃圾桶被人追著跑?”楊嘉銳晃了下手上的垃圾桶。
吳萱雙臂朝後撐在地上,聞言朝著垃圾桶努了努嘴,“你翻翻看就知道了。”
楊嘉銳皺著眉頭蹙了眼垃圾桶,將裡面的白大褂拿出來,將裡面的東西倒了出來。
出了一堆衛生紙,吃剩的零食以及果皮之外,裡面還有幾盒並沒有開封的藥品。
“這是?”楊嘉銳指著藥不解的問。
吳萱聳聳肩,“醫院開出來給林曉丹的,用來治療大出血的。”
醫院開的用來治療大出血的藥,林曉丹沒有用,反而扔在了垃圾桶裡。
這個訊息讓楊嘉銳十分震驚,稍稍一想便明白了怎麼回事,“她根本沒有大出血,是不是?”
吳萱點點頭,“念念也猜到了這一點,所以我冒險潛入她房間去看看,沒想到還真被我找到了證據。”
楊嘉銳濃密的眉毛忍不住皺了起來,臉色有些難看,“你這樣實在太危險了,也很魯莽,剛才若是沒有我及時出現,你就被他們抓住了,你知不知道?”
“你下次做事之前能不能先用用腦子啊?”
吳萱被他突如其來的怒火嚇了一跳,脾氣頓時也上來了,“誰說我沒有用腦子啊,我可是觀察了兩天,好不容易趁那個清潔工請假,我才混進去的。”
楊嘉銳挑了下眉頭,“然後就被人跟追狗一樣追了出來?”
“你說誰是狗呢?你才是狗。”吳萱氣憤的從地上跳了起來,“你別以為剛才救了我了不起,哼,沒有你,剛才那些人也不見得能追上我。”
吳萱指了指地上的白大褂,“再說我不是靠自己也拿到了重要的證據嗎?你亂髮什麼脾氣?”
她彎腰捲起地上的白大褂,“不僅如此,我還有重要的發現呢。”
“你發現了什麼?”楊嘉銳沉聲問。
吳萱撇撇嘴,將白大褂甩在肩上,“我懶得和你說,我要去找念念了。”
她氣呼呼的轉身就走。
楊嘉銳在背後目光沉沉的看著她,半晌才起身,慢條斯理的跟在了她身後。
周常安回到家就將他們調查到的訊息告訴了周念念。
“你說實業週刊是受礦業部門管理的?”周念念驚訝的問。
周常安點頭,“礦業部門的大領導就是姚家老二,咱們之前抓進去的那個姚建民就是他侄子,抓暗娼的時候涉及到的嫌疑人姚世才是姚家老三。”
“而那家生活晚報的總監,和姚家老二是親家,他閨女嫁到了姚家。”
周念念也想到了此處,“姚家啊。”
這還真是有點意外,她怎麼也沒想到竟然這裡面還有姚家的人在參與。
可是姚家與林曉丹是怎麼認識的呢?最關鍵的一點是林曉丹怎麼會為姚家所用,願意聽從姚家的安排呢?
這一點有點讓人難以理解。
兄妹倆正覺得費解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周常安過去開門,門外站的正是吳萱,兩步開外還站著雙手抄兜的楊嘉銳。
“你們倆怎麼一起來了?”周常安詫異的挑了挑眉頭。
吳萱哼了一聲,滿身火氣的道:“誰和他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