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敏聞訊趕到醫院,見陳小魚還在昏睡當中,不禁感嘆:“昨天晚上我就覺得她不大好,但她什麼都沒說。丁倫,她是真心愛你,你千萬不能負了她,不然她會瘋的。”
丁倫低聲回道:“我知道,你照顧她吧,我晚點再來看她。”
“行,有事我給你打電話。”張敏目送丁倫走遠,眸光微閃。
丁倫忙完手上的一個重要專案,又趕回了醫院。他到的時候,陳小魚剛好醒了,雖然人還很虛弱,但醫生說沒什麼大礙,在留院觀察一天就可以出院。
醫生一走,丁倫就拿出來醫院時買的首飾盒並開啟。
“我這個人木訥又無趣,小魚,你願意嫁給我嗎?”丁倫情深款款地看著陳小魚。
陳小魚早在看到戒指的一瞬間已淚流滿面,她連連點頭,哽不成聲:“當然願意!”
她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等到自己漸漸失去了信心。
功夫不負有心人,她還是等來了丁倫的求婚。
看著丁倫給自己戴上戒指的一瞬間,她淚流滿面。
“是我讓你受了不少委屈。”丁倫溫柔地幫她擦乾淚水。
陳小魚急忙搖頭:“才沒有,跟你在一起是我最幸的事。”
張敏折回病房時,就看到這一幕:“恭喜啊,小魚總算是盼到這一天了。”
這樣一來,陳小魚終於踏上了上流社會圈子。
丁倫之後去交醫藥費,張敏在病床邊坐下,低聲道:“我就知道這一招苦肉計管用,當然,你這出戏也演得夠完美。”
“小聲點,千萬別被他聽見了。”陳小魚很緊張。
“怕什麼,我們不過是用這種特別的方法讓他知道你有多愛他罷了。如果你不是這麼愛他,又怎麼可能在病得這麼重的情況下還能把整場戲演完?”
如今有這麼一個完美的結局,也不枉她為陳小魚勞心勞力,幫她想出了這麼一個主意。
“我不只一次告訴自己,不成功便成仁,這回我熬住了,就可能熬到頭。所以,我贏了!”陳小魚說著,抓住張敏的手:“小敏,謝謝你。”
還是張敏幫她出了一個這麼好的主意,她才能打動丁倫的心。
她有今天,張敏有很大的功勞。
“沒必要客氣,咱們是什麼關係?你好就是我好,我把你當成最好的姐妹。以後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等你結婚後,一定要儘快生下繼承人,那才是最大的保障。”張敏諄諄叮囑。
陳小魚點頭,表示知道。
丁倫折回病房時,就見張敏有說有笑,陳小魚也沒再哭。
丁倫和陳小魚的婚期很快定下。
丁倫本不想大辦婚禮,但陳小魚不願意。她說女人一生只有一次婚禮,這麼大的事,怎麼能簡簡單單揭過。
他覺得這話倒也在理。
唯一不妥的地方是至親才去世不久,這麼快辦喜事,好像於理不合。
最終他們的婚禮還是決定辦得風風光光。
請諫是由陳小魚親自操刀,他沒有關注,當然也不知道,這裡面有張敏在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