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時分,在華盛頓郊外的一處莊園中。
垂垂老矣的皮爾斯坐在躺椅上,任由溫暖的陽光照在這老頭身上,他的私人護士還很貼心的為他蓋上了毯子。
在這讓人昏昏欲睡的午後,世界安全理事會的議長皮爾斯閣下就躺在那裡,睡得很安詳。
但在軀體的沉睡中,他的意識卻在藉助神秘學魔法的方式,和遠在科羅拉多州浣熊市的九頭蛇夫人商討著重要的事情。
一件關乎保護傘公司生死存亡的事情。
皮爾斯的意識站在那閃耀著炫麗的七彩光暈,以違反常理的姿態重疊和蔓生的一處空間裡。
這是夢境維度。
沒錯,就是梅林和扎坦娜每週一次“快樂時光”的地方。
但這裡被稱之為維度,就代表這裡的面積廣闊到猶如一整個宇宙那麼磅礴,在這裡的交談,是幾乎根本無法被外界感知到的。
“嗡”
在皮爾斯眼前的光暈流轉中,九頭蛇夫人的意識也進入了這方空間裡。
在這裡出現的是靈魂真正的形態,皮爾斯依然是垂垂老。
而九頭蛇夫人則脫離了那副蒼老的軀體,又變回了曾經那美麗妖嬈的性感女巫。
她站在皮爾斯眼前,叉著腰,一臉嚴肅的說:
“如果你叫我來這裡,還是要討論保護傘之前犯下的那個錯誤的話,那麼我覺得你就是在浪費時間,皮爾斯...浪費我們兩個人的寶貴時間。”
“我才剛找到了兩個近乎完美的實驗體,我正在為你的新秩序製作最強大的戰士...足以對抗梅林的戰士!”
“是‘我們’的秩序!”
皮爾斯站在這奇幻的世界中,但周圍那些絢麗的光景卻根本無法吸引他的注意力,他語氣低沉的糾正道:
“那是我們的信仰,一個必將到來的完美世界...但我不是來呵斥你的,夫人,我是來警告你的。”
“嗯?”
九頭蛇夫人從皮爾斯嚴肅的表情裡感覺到了不妙,她問到:
“出了什麼事嗎?”
“神盾局注意到你們了。”
皮爾斯臉上閃過一絲糾結,他說:
“就在今天,我可以確認這個訊息...”
“我試圖轉移他們注意力的方式沒有生效,他們依然從之前暴君失控的事件裡注意到了保護傘。”
“我已經抹除了暴君事件裡一切和保護傘有關的資訊。”
九頭蛇夫人詫異的說:
“他們是怎麼發現的?”
“這已經不重要了。”
皮爾斯揮了揮手,他看著九頭蛇夫人,他說:
“我現在問你,你不要隱瞞...你有信心在神盾局最精銳的特工的搜查下,保守我們的秘密嗎?”
“很難...”
九頭蛇夫人臉上的表情非常不好看,她反覆思索了好幾分鐘,才給了皮爾斯一個答案。
她那雙綠色的眼睛盯著自己的首領,坦承的說:
“我們在浣熊市留下的痕跡已經太多了,我們很難徹徹底底的掩蓋它們。”
“那轉移呢?”
皮爾斯又問到:
“再不計損失的情況下,裝置和人員,以及成品全部轉移,需要多久?”
“轉移不了!皮爾斯!”
九頭蛇夫人回答到:
“這已經不是錢的問題了,裝置,人員和成品可以轉移,但浣熊市裡生活的那些T病毒攜帶者,如果我們不定期觀察並且注射中和劑,就會發生很可怕的事情...”
“但其實,如果要棄車保帥的話,這倒不失為一個斷尾求生的辦法。”
惡毒的女巫眯起眼睛,她對皮爾斯說:
“放任那些病毒攜帶者進入轉化期,一座城市被病毒感染,神盾局的注意力會被吸引過去,這會給我們贏得足夠的時間...”
“不!”
皮爾斯都沒聽完女巫的建議,就揮起手,拒絕了這個提議,他說:
“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更好的保護秩序,而不是為了破壞它!”
“我明白新秩序的實現必須有犧牲者,但犧牲一座城市...我做不出這種事!”
“這和我們的準則是背離的...我們不是恐怖分子!”
“迂腐!”
夫人不屑的評論道:
“你渴望建立一個新秩序,你渴望消除一切犯罪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