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出手前先打回去。”
滿寶此時滿腦子還是各種止血、截肢、縫合之類的東西,根本擠不出空隙來想這些,隨口道:“高喊為陛下盡忠然後往前衝。”
白善就看了她一眼,問道:“我這麼喊你會往前衝嗎?”
滿寶搖頭。
白善就道:“同理,其他人也不會。”
他的目光掃過正有序巡邏計程車兵們,嘆息道:“若想要他們拼命,要麼郭將軍活過來,給他們勝戰的信心;要麼許以重利,讓他們不得不拼命。”
滿寶努力的扒飯,勉強吃下一口飯後道:“可你不是將軍,你怕是不能給他們重利。”
白善點頭,“是啊,我許下的諾言他們只怕不信,信了可能也做不了數。所以只剩下一個哀兵之策了。”
滿腦子血腥的滿寶總算在腦仁裡擠出一點兒位置來給他,想了想後道:“這樣不行呀,萬一弄巧成拙怎麼辦?”
哀兵若信念還在,的確可以背水一戰,可要是控制不好,哀兵心也死了,那可就一潰千里了。
白善也知道此法危險,“所以我們可以先鋪墊,這兩日正好有時間,而且王城那邊我們也不是毫無辦法。”
“什麼辦法?”
白善道:“我讓蒙小將軍去把郭將軍的器玩和帳篷能拆的都拆了,和士兵們說,將軍深覺愧對眾將士,決定與眾將士一起,在收回王城前同吃同宿。”
當然,讓郭將軍真的和他們同吃同宿是不可能的,畢竟人已經沒了,可態度是可以拿出來的。
將士們住在普通的帳篷裡,他就住醫帳;將士們用普通的陶碗吃飯,他的瓷碗也收了起來,和他們一樣用陶碗……
這就算是一樣的了。
將士們也會看到這個態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