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同一品級的縣令,考核同為上等,但升遷時倆人之中卻會先選進士科出身的,明經科留下,但若是來年又有相同條件的進士科與你相爭呢?”
白大郎也點頭,“不錯,學裡的先生們也說,能考進士就考進士,考不上,或是心中實在不想考的,再去考明經或其他科。”
白二郎琢磨了一下,不解,“你們怎麼沒讓我堅持考進士?”
白善道:“因為你沒有讀書的恆心。”
他道:“大堂哥就是再讀上十年書也能堅持,你行嗎?”
白二郎:他不行。
白大郎:他行,然而並不是很高興。
劉煥也易地而處的想了想,砸吧了一下嘴巴道:“我也不行。”
所以這次來參加考試的,也有許多是國子監的同學,他們都是自覺考不中進士,這才來明經科試一試的。
明經科放榜,那來看榜的人比進士科還要多,還要熱鬧,大家人擠人,白善他們乾脆就不去擠,而是進了茶樓,讓小廝們去看。
許久,寄語才頭髮散亂的跑回來,大叫道:“中了,中了,郎君你中了。”
劉煥大喜,騰的一下站起來,衝出去拉住寄語,高興的問,“多少名,多少名,有沒有名列前茅……”
“第一百二十名!”
寄語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樂道:“少爺,您還是中游往上呢。”
劉煥略微有些失望,白善他們幾個已經上前恭喜他,“恭喜,恭喜,今天你可得請客。”
連成長恆也跟著恭喜,然後更加的忐忑的等著。
白二郎眼尖,在窗戶邊看到了他大哥的小廝,見他臉上一片喜色,心中就有了猜測,立即探出頭問,“洗墨,你家舅老爺中了沒有?”
洗墨就抬頭,看到二少爺就大聲的喊道:“中了,中了,舅老爺考中了第八十七名。”
房間裡的成長恆也聽到了,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