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打算死扛到底,想要牢牢把握住江南的;自然也有想要退一步,與朝廷、與皇帝和睦共處的。
別說這是好幾個家族,便是一個家族,甚至同父同母所出的兄弟姐妹之間意見都不一樣。
去年皇帝藉由太子遇刺和被陷害一事,可是在江南抓了不少人,陸家、朱家和顧家都有損失,其中陸炳華的親弟弟更是因為涉嫌謠言太子造反,偽造信件等罪名被抓,雖然人沒死,但判下來也流放去了遼東。
這輩子,除非皇帝大赦天下,不然可能都回不來了。
陸家為此不得不分出一支隨他弟弟去了遼東,讓他在那邊安置。
陸炳華臉色很不好看,顯然生氣了。
顧淮這才道:“還是小心一些,楊和書的能耐我們都是見識過的,去年要不是有他相助太子,又迷惑了我們,我等也不至於慘敗。”
朱鴻儒慢悠悠的喝了一口遞到跟前的茶,淺笑道:“楊和書可是關隴中原世家公認的第一人,與他相鬥,能平手就很值得我炫耀了,所以顧兄說的沒錯,對他,我們還是應該小心一些。”
陸炳華心中雖不服氣,但嘴上沒說出來。
顧淮便只當他同意了,因此傳令下去讓人拖延時間。
但楊和書也不是全無手段,各鹽場官員才拖延了兩天不到便紛紛和顧淮訴苦,拖延不下去了,再拖下去,楊和書便要直接接管鹽場,到時候別說他們這些官員都要被換,連鹽場的控制權也都要落在楊和書手裡了。
他是淮南道巡檢,是有權力這麼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