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見過Dreamer,腦海裡覺醒了有關認知訶學記憶以後,姬洪凱這段時間一直在帝都師範大學調查亡妻生前的研究資料。
考慮到共情社是一個盤根錯節的巨大地下組織,在連記憶都可以抹消的情況下,姬洪凱不能指望明面上能找到亡妻留給他的線索。
但他是姬洪凱。
易玲的丈夫。
雖說亡妻的學術成就遠在他之上,但那只是因為姬洪凱對學術深造沒興趣而已。
他中學時就一直壓著亡妻一頭,兩人經常做一些文字解密類的小把戲,還會用一些特別的暱稱。
姬洪凱果然找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一個名字叫【周文王】的本科生髮布的學術論文,釋出時間是十三年前,亡妻去世的前一年。
眾所周知,周文王的本名是姬昌,是姬洪凱的祖先,唸書的時候易玲就經常用周文王作為綽號來調侃姬洪凱。
這篇論文足足有五萬字,前兩萬字和後兩萬字都是正常的學術理論研究,只有中間的一萬字屬於前言不搭後語的古怪言論。
“又來這一招是嗎……”
彷彿看到了亡妻寫下這篇論文時的身影,姬洪凱微微一笑。
把這中間的一萬字漢字轉成拼音,把所有的聲母后進一個重新拼寫,這就是易玲之前經常和姬洪凱玩的文字遊戲。
他其實一直無法理解,明明這種把戲只要玩過一次後面再玩就沒什麼意義了。
現在想來,玲恐怕是早就料想過會有這麼一天,所以才特意一直給他加強這個印象……
姬洪凱正專心致志地做著文字的解密編譯工作,捏著鋼筆的手指摁地通紅,感覺使了很大的勁。
要是我早點注意到的話——
忽然就在這時,檔案室的門被人一腳踢開,一群黑衣人衝進了檔案館。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檔案館沒許可權的不能私自出入!”
管理員走上前來和為首的頭目理論,那大漢掏出了一把手槍,對著天空連射了三槍,“這樣許可權夠了麼?”
檔案館的所有人都嚇得站了起來,女士的尖叫尤為刺耳。
“所有人!抱起雙手,蹲在地上!”
檔案館的所有人也跟著照做了,姬洪凱趁機將自己的研究資料藏進懷裡。
他這一微妙的動作立刻就被其中一名黑衣人給注意到了,他舉著一把槍來到姬洪凱面前,“你就是姬洪凱,對吧?”
姬洪凱沒有直接回應,黑衣人們立刻一擁而上,來到姬洪凱面前,“你!給我過來!”
姬洪凱並沒有屈從,而是一把將上前的一個嘍囉撂翻在地,“你們是共情社的?”
“答對了!”
黑衣人的頭目示意幾個人一擁而上,一番掙扎無果後,姬洪凱被綁了起來,一路押到麵包車上,然而就在眾人關上面包車,準備押送姬洪凱到目標地點時,麵包車內忽然閃回出一道漆黑的身影,一個眨眼的工夫,一個黑衣人就被擊倒了。
“???”
“發生什麼事情了?V仔?”
黑衣人們拉起忽然倒地的同伴,就在這時一個閃回,又一個黑衣人倒下了。
剩下三五個黑衣人面面相覷,驚恐地望著他們的頭兒。
“不用怕,就算Dreamer來了,我也可以……”
頭目一把抓住於漆黑之中忽然顯現的某人的手腕,一本戴著漆黑假面的男人被頭目逮了個正著——不過他並沒有驚訝,只是發出了一聲冷笑。
笑?我讓你笑!
頭目對著Dreamer的腦門打了一槍,Dreamer卻忽然像煙塵一樣消散了,他打空的這一槍跳彈打到自己身上,發出痛苦的哀嚎聲。。
在那之後,陣陣的冷笑聲盤桓在麵包車的車廂裡,其它同伴們嚇得紛紛棄車逃命,頭目見勢不妙,硬是拖著一條傷腿,拼命逃下了車。
隨後,那條綁著姬洪凱的繩索忽然解開了,姬洪凱隱隱聽見了刀出鞘的聲音。
“夏——Dreamer?在的話等我一下。”
姬洪凱從兜裡掏出了一章信箋,放在一旁的座位上,Dreamer身形顯現,取了信箋坐在了姬洪凱的身旁。
“這是什麼?”
“我妻子生前留給我的資訊,也許和認知訶學有關,也許對你們有一定的幫助……”
Dreamer大致掠過了一遍信箋的內容,微微點點頭道,“您現在最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