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不高興的模樣,落在穆山的眼中就是另外一種意思了。
‘看她時而高興,時而發愁,難道是因為銀錢不夠?’
穆山很想開口詢問她,是否是銀錢不湊手,可又怕她拒絕自己,到底是不好深究。
不過看了一眼地上的石頭,穆山猛的起身,抱起旁邊的那一塊,直接放在了柴水青面前。
“這塊你拿著,算是見者有份了。”
這話說得柴水青臉龐都紅了,什麼見者有份,她可是一點兒忙都沒幫上。
這算哪門子的見者有份?
哪怕這東西再好,她都不好意思收。
柴水青還想拒絕,卻見穆山一臉不容反駁的意思,他甚至還說:“你若是不收,以後我可不給你尋摸好料子了!”
這貌似有些威脅上了。
柴水青眨巴眨巴眼睛,總覺得說這話的穆山一點兒都不像他。
最後,柴水青是揹著揹簍,帶著那塊石頭回去的。
送走了她,穆山回家收拾好乾糧,準備再次進山。
只是他還沒走,就被沈博文拉住了。
“穆哥,那丫頭到底家住何處?我這真有事找她呢!”
沈博文一臉的焦急。
穆山卻是冷冷看著他,除了覺得沈博文有些煩以外,更多的是不喜他打聽那丫頭的事。
兩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似乎空氣中有種無形的較量。
大華正在廚房收拾,見狀怕他們吵起來或者打起來,趕忙放下手裡的活兒。
“穆爺,我家少爺覺著柴姑娘的驅蚊香很好用,所以打算多買一些,也給家中的老夫人他們帶些回去。”
大華著急快速的將這事解釋一遍,手心都急出汗了。
面前這位爺才是真的爺,是膽敢對少爺動手的莽漢,大華真沒見過這樣的人,自然也怕自家少爺吃虧。
穆山有些意外的掃了大華一眼,隨後目光轉向沈博文,眼裡帶著詢問:是他說的那樣?
沈博文瞬間就讀懂了穆山眼裡的意思,趕忙點點頭。
可不就是這樣,不然呢?
“除了那驅蚊香,我還要香包、藥水,總之那丫頭會做的那些,都要。”
說著,沈博文還補充一句:“我出銀子買。”
穆山不在看他,將自己手裡頭的包袱一系,又接過大華遞上來的一包,轉身就走。
沈博文看著無視自己的某人,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這是什麼意思?’
依他的能力,別說查探一個村姑的訊息了,就是查這個鎮子或者縣城,也不過是小事一樁。
這事端看他如何做,不是他能不能查到,而是他願不願意查。
可因為那丫頭跟穆哥關係非常,為了尊重,所以沈博文才有此一問。
穆山被沈博文纏著,一直等他走到門口的時候,穆山的腳步終於頓住了。
他頭也不回道:“你要多少跟我說,我去同她提。”
丟下這麼一句,穆山抬腳往外走。
沈博文這下高興了,不管是他們親自去,還是由穆山親自出面,這事總歸是解決了。
那頭,獲贈一塊蘇紀石的柴水青,揹著東西疾步往小土院趕去。
她的身形剛出現在村路上,就有人瞧見了。
不過都是一個村的,加上她話語不多,以前老老實實低著頭忙碌,哪怕她回去,也未曾引起村民的關注。
柴水青的身影剛消失,不遠處柴守義就鑽了出來。
看著柴水青離開的背影,不知怎的,柴守義發現這丫頭好像變了許多。
嘴裡歪歪咬著一根乾草,柴守義勾起唇,眼裡閃過精光,人也鑽進了柴家老宅。
“怎麼樣,怎麼樣?”
柴守義剛回去,就被他娘抓來問話了。
柴老婆子那著急的模樣,惹得柴老頭子意外的看過去。
一進屋的柴守義找了張凳子坐下,心裡猜測著他娘為何如此在意大妮的長相。
“娘,是不是你想多了,我看那丫頭還是黑漆漆的,臉上斑也是。”
因為平時關注柴水青不多,所以柴守義雖然覺得柴水青變了些,但是模樣卻沒有變化。
最多隻能是長胖了。
看來,大哥家的日子挺好過啊!
柴守義想到這裡,不覺又想起了柴守孝鋪子裡的夥計,那個不給他賒賬甚至試圖報官驅趕他們一家的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