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他們要自殺,而且還是割頸?這個太痛了,一般人做不到。”楊韻文思考了一下,發出了疑問。
“如果被催眠了呢?”蘇慕青看著楊韻文,眼神裡帶著幾分不確定。
“你是不是有懷疑的人了?”楊韻文看著蘇慕青,感覺她似乎知道了什麼。
“沒什麼,我下午要出去一趟,你兩點半的時候給我打個電話,說有新線索,讓我趕緊回警局。”蘇慕青突然讓楊韻文這麼做。
“嗯,好。你要注意安全。”楊韻文和蘇慕青有默契,她暫時不想說的話,他也不逼迫她說。
蘇慕青點了點頭就繼續去查其他的案發現場的東西了!
蘇慕青看了一眼四周,回到警局就把一個人關在了辦公室裡,楊韻文從外面看了很久,這還是第一次看到蘇慕青如此不對勁的時候。
所有人都看出來蘇慕青的不對勁,也都沒有人敢去打擾他。以前蘇慕青對於棘手的案也只是積極的和大家一起分析,反而是這一次好像消沉了很多。
眾人覺得很奇怪。到底是發生了些什麼?
是因為黎皓瑞的那件事情?
大家不敢去打擾蘇慕青,直到一點半,蘇慕青他走出了辦公室。大家伸頭向外看,發現蘇慕青已經按著電梯了,她去哪兒?
蘇慕青從辦公室裡走出來之後直接開車去了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那兒有一個兩層的別墅,周圍是公園,整體非常的安靜。
別墅裡的的裝飾也給人愉悅的感覺,這種事汪晴曼的心理諮詢室所在地了。
蘇慕青在樓下站了一會兒就走上了去,接待蘇慕青的前臺立刻走了過來:“你好,是蘇小姐麼?”
“你是……新來的?許悠呢?”蘇慕青好奇的問了句。
“許悠?是那個做了7年的前臺麼?我不太清楚,她好像有事情。”前臺回答了句。
“是麼?你來多久了?”蘇慕青問了句。
“哦,我來了三個月了。我叫譚果,你是汪醫生的熟人還是病人?”譚果好奇的問了句。
“我先進去了。”蘇慕青沒有回答,推開了汪曼晴的辦公室。
“你怎麼來的這麼早,我還打算泡杯你喜歡的咖啡呢。”汪曼晴笑著站了起來。好像有一些慌亂。
“我一般十點之後不喝咖啡的,你忘了?”蘇慕青非常鎮定的站在門口,看起來汪曼晴沒有準備好,所以她沒有走進屋子裡。
“對對,口誤了,我說的是泡一杯你喜歡喝的茶,紅茶怎麼樣?”汪曼晴隨手就拿了一包紅茶放在了茶壺裡,就招招手讓前臺先出去。
蘇慕青這時候才走進來。
“之前讓你過來找我聊會天你都不願意,怎麼現在會主動來找我了?是有什麼問題嗎?還是你最近的案子比較棘手?”汪曼晴拿著茶壺走到了蘇慕青的面前,帶著笑容看的起來十分的淡定。
“案子是有一點棘手,不過也不是那麼麻煩。我只是最近有一些累了,被一個人糾纏得很煩,就想來找你傾訴一下。我哥應該跟你說了我之前遇到的事情,你應該猜的出來我說的人是誰吧。”蘇慕青說完之後就坐到了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