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雙手接過,輕輕點頭,轉身朝回跑。
李長生看著秦家大門那兩頭氣勢雄偉的石獅子,目光閃過一絲亮光。
石師鎮災,左公右母。
這是常識。
但秦家這對石獅子,有趣的直對正門。
這是幾個意思?
命格這麼硬,能壓石獅飛天?
天平的命格確實硬,但也不至於硬過天啊。
秦家家族內的鬼蜮心思,看起來也不少。
李長生有些理解為什麼秦嶺會舉起手中屠刀對秦家下手了。
原來是自救。
豪門恩怨多,古人誠不欺我。
要說秦家不懂這些,那更加不可能。
秦家以前是給達官貴人看相的。
就算傳承已斷,就算無法將老宗主的東西學的十成十。
那麼也絕對不會少。
幫人看相算命,只要不往死裡做,還是能夠看出一些來。
像秦家這種自稱命師家族的在世俗界,其實不少。
這種半吊子就敢說自己源遠流長的,不止秦家。
很多所謂的風水師家族之類的,都是如此。
祖上確實有牛嗶人物。
只可惜,中間斷了很多傳承,只剩下皮毛。
四九天劫這個詞彙,可不是誇大其詞。
牛嗶如道門一脈又如何?還不是隻能變賣家產避難。
牛嗶如當初的首富家族藍家,隨隨便便推一個嫡系出來那都是驚天動地的逆天天驕,最後又如何?
消聲滅跡,隱於塵埃。
聖人傳家的孔家現在都變成什麼鬼樣了。
沒幾分鐘,保安腳步匆匆而來。
“對不起,先生。”
“我們管家說,家主今天不見人任何人。”
保安非常禮貌的將拜帖雙手遞迴。
曹任接過拜帖,直接成苦瓜臉。
不見任何人?
你們秦家這是要上天吶。
真以為有個天平做大伯就牛嗶?
好吧,有個天平大伯,確實特麼的牛嗶。
“老總。”
曹任朝著車內的李長生輕聲喊了一聲。
“知道了。”
“既然秦家給臉不要臉,那就讓他沒臉。”
李長生抬起頭,望向秦家大門。
無量天尊。
小道以堪輿局巨佬身份而來,你們竟然竟然拒之門外。
好,好的很。
既然你們不知道死活,那小道也就不用給你們留任何面子。
巨佬登門,而且還是遞交拜帖,就算是七天平在場,不說親自出迎,但也絕對不會避而不見。
神州大地,才幾個巨佬。
秦家擺譜也擺的沒邊了。
這是欺負自己根基淺資歷低,還是欺負自己不懂得世俗界的規則,要落了自己這個堪輿局負責人的面子?
“回去。”
李長生輕聲開口。
拜帖遞了,面子給了。
別人不要,那就算了。
秦天平總不能說自己莽撞亂來了吧?
這一次,小道可是照足了規矩,給足了面子。
“是。”
曹任內心嘆了一口氣。
秦家狂妄到可以,連一個巨佬的面子都不給。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曹任都不敢想。
一路上沉默,抵達曹氏大酒店之後,李長生率先走回房間。
當天晚上,就有訊息在所謂的上層圈子流轉。
堪輿局負責人登門拜訪秦家,被秦家拒之門外。
這裡面有拱火的,也有感嘆跟震驚的。
拱火不外乎想讓秦家跟一個巨佬打起來,最後就是擺擂臺做一場。
感嘆的而在於震驚秦家果然不愧是天平家族,特麼的竟然連巨佬的面子都不給。
除此之外,還有更加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
巨佬進入閩南,而且是擺明車馬出行,閩南官方人員竟然特麼的沒有半點動靜。
從側面也可以看出,秦家在閩南這一畝三分地的威望。
一時間,整個神州功勳家族層面都有些心思浮動。
特別是有些知道內情,知道李長生之前那幾次壯舉的家族,更是一個個有些眼紅。
紅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