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性和銳氣,跟他剛畢業時差不多,所以他也不介意指點一下“有些時候,講程式是很有必要的。”
“沒準你報上來之後,到最後還是我擔保你,但是這個反應渠道不一樣,意義就不一樣……或許明年還會有大學生遇到像你這樣的問題,總不能讓陳區長再去追人有了你這個先例,別人就可以循例辦理了明白了嗎?”
“懂了,”嚴酉生終於恍然大悟,站起身來衝陳太忠深深地鞠一個躬,“陳區長,謝謝您的支援,請以後看我的表現吧。”
“做好你要做的專案,就是對我最大的感謝,”陳區長不以為然地擺一擺手,“不過你的專案也只能慢慢起步,先讓你買個真空包裝機沒意見吧?”
“沒意見,”嚴酉生笑著點頭順便又賣弄一下自己的計劃,“我可以慢慢地滾動發展,一開始這個山核桃的去皮,可以交給農戶來負責,他們也能掙點小錢。”
“嗯,”陳太忠點點頭,他之所以看好這個專案,這也是其中一點,山核桃的去皮,能讓很多農婦或者老人之類的找點事幹,從廣義的角度上講,一開始就有拉動經濟的效果。
吃完飯之後,廖大寶站起身,說要開車送嚴酉生回家,王媛媛起身告辭,就在這個時候,還沒來得及動作,門鈴響了,廖主任過去接一下,回來向領導彙報,“是李世路和牛曉睿。”
“他倆怎麼又弄到一起了?”陳太忠撓撓頭,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倆記者是合不到一塊的,“行,讓他們進來吧。”
這兩位還真合不到一塊,進來的時候,兩人之間的距離起碼有一尺半,牛總編率先發言,“陳區長,社裡有指示,你那天擊斃人販子的事情,我們想做個專題一一打拐行動在陽帥。
“這個回頭等一等說,”陳太忠點點頭,事實上,他對自己當眾殺人並沒有太多的自豪,不過能宣揚一下打拐,也算不錯,他衝李世路點點頭,“小李你什麼時候又過來了?”
“北崇的新聞實在太多了,我正要申請常駐陽州呢,”李世路聽得就笑,“聽說北崇最近在嚴查超載,就過來了解一下…,毒牲口的那個案子判了嗎?”
“就是前兩天判的,”陳太忠點點頭,那兄弟倆作案多起,證據收集了很久,“一個三年,一個五年,還罰了點錢,大機……一二十萬吧,你可以去法院瞭解一下。”
“那我明天就去採訪,”李世路先是點點、頭,又看一眼牛曉睿,猶豫一下又發話,“還有個事兒……,你能把段老二放了嗎?”
“沒查出問題呢,他還嘴挺硬,”陳太忠搖搖頭,那個傢伙太囂張了,被抓進去還是牛皮哄哄,一開始甚至試圖恐嚇警☆察,而且最近,為丫說情的人也不少一無非就是個車禍,你們北崇人也太強勢了吧?
話說得不錯,但是那個段二少真的太欠收拾,最近雖然收斂了一點,可對於維修費他依舊不認,堅持要麼就各修各的,要麼換著修,對北崇單方面開出的五萬元維修費,他就是不認賬一他不差錢,就是受不了這口氣。
當然,陳區長也是個不講理的,不交錢你就待著好了,惹得急了判了你。
“他那也是羞刀難入鞘了,不想跌份兒,”李世路笑著拍一拍身邊的公文包,“有人託我帶五萬塊錢來,幫他交罰款……,太忠哥,給個面子,成嗎?”
陳太忠看了他好一陣,才笑著緩緩點頭,“行,既然你叫我一聲哥,那我給你這個面子,不過你也說得不對……這個可不是罰款,是維修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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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維修費吧,”李世路也不想做什麼爭執,他今天幫忙說情,也是因為一些推不過去的關係,能成事就行,沒必要追究細節。
於是他一伸手,就要從包裡拿錢,陳太忠見狀一擺手,“你不用拿給我,明天交到政☆府辦去,我收這個錢算怎麼回事?”
這個事情談完,三人書歸正傳,說起了最近關於北崇的宣傳,簡而言之,李世路還是喜歡那種吸引眼球的新聞,牛曉睿卻是更看重能做出連續報道的東西一她寫的是軟文,自然恨不得報道越長越好。
說著說著,她就又想起一個賣點來,“你們娃娃魚的養殖,也快全面展開了吧?”
“還早,魚苗得再過三個月才能過來,”陳太忠搖搖頭,見她有點掃興的樣子,說不得微微一笑,“要不你寫這麼個軟文系列……,奮進的北崇,缺乏各種人才。”
“招聘軟文?”牛曉睿聽得有點失望,“這種軟文很常見,不值幾個錢。”
“表現好的聘用人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