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小旅店的老闆娘立刻把門拉了下來,唯恐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都散了吧。”
徐龍的一句話,讓兩邊的半大孩子都是一愣:“啊?”
“我說都給我散了!聽到沒!?”徐龍突然猛的提高了嗓門,直接把兩幫cāo蛋孩子嚇得猛一哆嗦。
小辮子悻悻的看了自己的“情敵”一眼,啐了一口轉身離去。
“還有你們!”徐龍指著自己學校的這幫孩子大聲喝道:“都給我滾回去!一週不許出來!先跑三十圈,再來五百個俯臥撐!”
李強低著頭連個屁都不敢放,乖乖的帶著自己的小兄弟們往回走。
正就是徐龍?看樣子他是這裡的教官啊……潘紅升聽得出來,剛才他吼叫的時候帶著內氣功底,儼然已經到了半步化神為魄的樣子。
雖然這種程度在他看來微不足道,但相對於辰己這種嫩茬,倒是一個很好的考驗。
雖然內氣的等級不高,但考慮到對方師承的是正宗的少林武藝;
雖然力量上絕對不能相提並論,但對方的實戰能力很顯然比初出茅廬的辰己豐富的多。
潘紅升有些心癢難耐,雖然小時候他就已經對少林武藝如數家珍,那些對他來說只不過是初級皮毛的入門武藝,但老爺子教授的畢竟只是大路貨,少林中不為人知的秘笈都是口口相傳的。
釋永信有膽量公開的,也只是早就不是秘密的典籍;至於那些絕密的上乘武藝,借他六個膽子都不敢打主意。
那些秘笈都是漫長歲月中無數的名宿用畢生心血締造的,是不可用金錢衡量的無價之寶!而只有真正的武僧才可以修習到一部分。
“請留步!”潘紅升終於按耐不住喊了出來。
“您是在叫我嗎?”徐龍愣了一下,同樣身為武者,雖然能力跟潘紅升相差甚遠,但他也能感覺到對方說話的時候那種渾厚的內氣。
兩人四目相對,就像是四條閃電一般縱橫交錯,雖然身子問絲未動,但卻相互間用內氣角力起來!
潘紅升要試試對方深淺,自然沒有使出太多功力,而徐龍這邊確實全力以赴,直接聚集了自己所有的內氣壓迫過來!
徐龍之所以一上來就全力以赴,因為他感覺到了潘紅升的強大,他擔心自己一步被壓真正動起手來的時候會步步受挫!
正yù進校門的李強等人覺察到了不對頭,紛紛圍了過來……
“別過來!”徐龍一開口內氣紛亂起來,直接被潘紅升那股子壓倒xìng的內氣力量蓋過一頭,不由的往後退了一步。
潘紅升立刻收回內氣,微笑著看了對方一眼,轉身就走。
“請留步!閣下是哪位?”徐龍喘著粗氣,心有不甘的質問道:“能在內氣上勝過我的,大都是前輩名宿!閣下年紀輕輕就勝我數倍,不會連名子都不敢留下吧?”
“名字並不重要,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當過武僧。”潘紅升停下了腳步,側過頭來看看滿臉通紅的徐龍:“很顯然,你不是!”
徐龍的眼睛氣的要噴出岩漿來:“你懷疑我?那好吧!內氣不代表一切!有種的就跟我來真的!”
後面的那些半大孩子一個個都愣住了,領頭的李強更是納悶:教官這是怎麼了?沒見過他這樣急躁!
在他們的印象中,徐龍一直是深不可測虛懷若谷的,從來沒有像這樣未動手就氣喘吁吁情緒失控。
“動手?有必要嗎?”潘紅升的話一點都不客氣,他知道這個時候說客氣話反而會壞事。
徐龍一下子懵了,那股子虛張聲勢的勁頭被潘紅升看的通透,就像是一隻被撂上岸比目魚。
“教練,這鱉孫是誰?要不要幹他?!”李強怯生生的問道:“我回去再叫幾個人?”
“閉嘴!”徐龍此時臉上yīn雲密佈,他此時心裡卻一味的安慰自己:這也許只是個虛張聲勢的傢伙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潘紅升上了公車,用筆在自己的名單上打了個叉。
徐龍,鄧子陽,這兩人都沒什麼危險,以辰己的能力可以穩穩拿下……接下來是——
元鋒。
他很納悶,為什麼這個人沒有標註流派,而沒有表明是屬於那門派,只有光禿禿的一個名字給人一種很突兀的感覺。
他給林俊杰打了個電話,但對方聽了之後也是很無奈:“這個我真的不知道了,像是練zì yóu搏擊的吧,只說自己以前是職業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