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情的話電話聯絡!”歐文斯知道這時候已經不用他了,識趣的說道。
“好的,你的事情我會考慮的!”我暗示性的說道。
“那就麻煩你了!”歐文斯點頭哈腰眉開眼笑的說道。
而馬克,我則讓他先回去了,告訴他我可能還會逗留幾天,讓他等著我的電話,繼續為我服務。馬克自然是歡天喜地的答應了下來。
進了酒店,自然就有服務生走過來幫忙把行李放進了手推車,然後我來到服務檯幫楊玫的一家辦了入住手續。
“再開幾間房?”服務小姐問道。
“再開一間雙人間就好了。”我倒不是為了省錢,我是想讓楊玫和我住在一間房裡。當然我更不是為了有什麼不純潔的想法,我是為了能儘快地幫楊玫治療!
“啊?”楊雄和李小紅聽不懂我在說什麼,但是楊玫卻聽得很明白,此刻不禁俏臉一紅,顯然是誤會了我的意思:“那我住在哪裡啊?”
“和我一間吧,我住的是套房。”我說道。
楊玫還想開口反駁,卻又不想。同時又在心裡安慰自己,是套間,沒關係的,不住在一起的。
李小紅聽了我的話,她哪管什麼套間不套間的,立刻露出了一種曖昧的笑容。而楊雄也不管這些了,畢竟女兒高興才是最重要的。
很快就拿到了房間的鑰匙,雖然不是相鄰的房間,但卻在一個樓層!也算是很方便了!在服務生的指引下,我們先來到了楊雄的房間,在把他們安頓好後,我站起身來,對楊玫招了招手。
“幹什麼!”楊玫有些不好意思。明知道我的意思,但卻依然矜持的問道。
“回房啊!”我笑道。
“你先回去吧,我等會兒自己過去!”楊玫顯然還有些抹不開。
“呵呵,你都不知道在哪裡,怎麼自己過去?咱們可以先過去安頓一下,再過來嘛!”我笑著說道。
“哦!”楊玫站起了身,跟在了我的後面。
我開啟房門,正要出門,忽然聽到了李小紅的聲音。
“小劉啊,大夫說玫玫不能做太劇烈的運動,你要輕柔一點兒啊!”李小紅大喊道。
我大汗!這也太猛了吧!虧了這是義大利,門口的服務員聽不懂華語,不然就丟人了!
“媽——你說什麼呢!”楊玫顯然也不傻,聽懂了母親口中的所指。
“呵呵,那就當我沒說,你們隨意,隨意,快樂就好!”李小紅哈哈一下說道。
我和楊玫對視了一眼,頭上冒出了幾條黑線,快速的離開了房間。
“喂,不用這麼著急吧?”李小紅的聲音隱隱約約的再次傳了過來。
我和楊玫不約而同地再次加快了腳步。
來到了我的房間,我開啟了門,楊玫探頭看了一眼,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這哪裡叫套房啊,外面的房間根本沒有床,只有一個沙發,我們晚上怎麼睡?”
“當然都睡床上了。”我開了一句玩笑。
“劉磊,你怎麼了?”楊玫忽然抬起頭來:“你怎麼變了呢?原來的你沒有這麼輕浮啊?難道說……你是在施捨我,可憐我?想要在我生命結束之前,愛我一次?如果是這樣,我不需要!”
“楊玫,你誤會了!”我連忙換了一種語氣,十分正色的說道:“我讓你和我睡在一起,並不是因為你說的這些原因,而是,我可以經常的看到你,以便於我想一個可以醫治你的方法!”
666.嘆息橋的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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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治的方法?你是說我的心臟麼?”楊玫一愣,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現在的醫學都沒有辦法,你怎麼可能能夠醫治呢?”
“我有很多事情,是你不知道的,今天晚上我會一一的告訴你,而且我有九成九的把握可以治好你的病!”我點了點頭道:“這並不是開玩笑,而是真的!”
“好吧,我相信你。只要你不是施捨我就好了,就算治不好也無所謂。”楊玫笑了笑。
“當然不是施捨!從我看到你那封信的時候,我可以肯定,我的心裡是有你的!”我也笑了:“如果不是非常在乎你,我能這麼不遠萬里的來找你麼!”
聽了我的話,楊玫確定我並不是在施捨她,這才高興了起來,和我一起進了裡面的房間,把隨身的行李放在了櫃子裡。
套房裡面是一張大床和一張小床,我昨晚是睡在大床上的,所以楊玫很自然的就把那張小床當成了她的,因為解開了心結,所以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