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聽說只是個妾過壽。”
王夫人對著鏡子整理好翡翠葫蘆耳璫,回頭笑道:“安寧候家的事情不管喪喜只有一種,就是收禮,還管她是侍妾還是夫人過壽?
今日去往山西找線索的人就到京城了,不知道在安寧侯府能不能看見李小姐,或者我的小丫頭,希望能碰見,碰見了我先給李小姐打一聲招呼,然後就要去認親。”
難怪會這麼高興,跟安寧候府無關,要認小姐回來了。
姜嬤嬤低聲道:“您給大人說了嗎?今天他去嗎?這安寧侯在小姐沒出嫁的時候就威名遠揚,雖然現在太后娘娘不復當初那麼獨斷專行可到底還是皇上的母親,大人如果不去肯定要被安寧侯挑理,會對大人的仕途有影響吧?您還是給他讓個臺階去請請他吧。”
王夫人又回頭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的,一邊輕輕搖頭道:“你也說,會影響他的仕途,他自己會斟酌的不用我管,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我為今只有一個心願,就是早日找回小丫頭,不讓她在外面受苦。”
轉移話題問道:“你說我這樣打扮,小丫頭會不會覺得為孃的太輕佻?!但是穿的太老,小丫頭又會不會覺得為孃的這小年過得不好而擔心我,一想到我今日興許能見到她,我就很緊張。”
近鄉情更怯!
這是好事。
姜嬤嬤看鏡子中的夫人臉頰紅潤一臉期待的樣子,她也跟著高興,夫人活過來了吧,跟之前凡事不關心的木頭女人不同。
“好看呢!”姜嬤嬤偷偷擦擦眼淚道:“小丫頭如果是咱們親小姐,一定會喜歡您的。”
王夫人捂著胸口道:“那就好!”
正說著,王夫人看見鏡子中有個火紅的身影一閃,她回頭一看,正是王宛寧穿著一身大紅金絲海棠花紋的襖裙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