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
言心立馬有眼色的將銀子放到桌子上,不多不少正是三十五兩。
掌櫃的想到東家的交代,而主顧又絲毫不退讓,左右為難,額頭的汗又多了幾分。
他不說話,說不上來,謝文惠也不急,今天不管楊家要幹什麼,畫她必須帶走。
事情變成了僵局,當鋪裡靜的落針可聞。
這個時候,引泉走了進來。
掌櫃的這個還沒有打發走,見又來了一個,猶豫著要不要把東家叫出來。
引泉上前見了禮,他是謝父身邊服侍的,看到大姑娘身旁的桌子上放著的銀子,便沒有將衣袖裡的銀子掏出來,而是恭敬的退到謝文惠的一旁。
“姑娘遲遲不回去,老爺擔心,讓奴才過來看看。”
謝文惠看了引泉一眼,暗想難怪父親信賴他,這般有眼色,這一句話問的也好,道明瞭他過來的原因,也暗暗給掌櫃的施壓。
言心立馬配合道,“掌櫃的說畫不在了。”
掌櫃的乾笑兩聲,“不是不在了,是....”
“那是什麼?就沒有聽說過當鋪的東西活當還贖不回來的。”言心厲聲問。
掌櫃的不說話了。
引泉也看過去,“掌櫃的,這是怎麼回事?我記得畫作是剛剛才送來。”
“當時不巧,正巧我家東家過來,看了畫作喜歡,帶回府裡去觀賞了,也不是不還,還日一定還到府上去。”掌櫃的還想說話,就被打斷了。
打斷他的是言心,“沒聽說過主顧的東西,還亂拿的,不知道外人知道你們鋪子這樣做買賣,日後還敢不敢到你家鋪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