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因為朱大富說過自己和顏無悔是老交情,顏昊也刻意地從他的嘴裡詢問一些關於顏無悔的事情。
原來朱大富在龍幫上一次被山口組攻擊的時候,還是龍幫的一個護法。當年戰事激烈,他也和顏無悔有過幾面之緣,在一次和山口組大頭目的交戰中,朱大富更是拼著性命替顏無悔擋了一次攻擊。說著,朱大富輕輕地拉起了自己右腿的褲腳,顏昊的瞳孔緊縮,原來這個老人的右腿居然是一個鋼結構的假肢。回憶當年的戰鬥的情景,再加上顏昊的經歷也很吸引人,一老一小也聊的相當投機,不時發出爽朗的大笑。
雖說都是一個幫派的,但誰要是認識了新近組織天罰的首領顏昊,無形中就會給自己的實力提上一個檔次。朱大富已經退了下來,他自然是沒有這方面的想法的。但別人可就不一樣了,很多分封地方的諸侯們,看著顏昊和朱大富在那裡談笑風生,都差點急的跳了起來。怎奈這個顏昊原來無比的低調,各地的老大很少有人見過他,更別說有什麼交情了,如果莽撞地直接上去和人攀談的話,恐怕會吃個軟釘子。這麼大的場合,誰都不想丟了面子。
所以也就出現了這麼一個十分詭異的現象,好多老大都眼巴巴地瞅著顏昊,卻始終沒有人邁出第一步,上去攀談。最後還是代表皖東老大過來的一個小軍師動了動腦筋,端著酒杯走上前去。這個年輕人也很不簡單,龍幫現在講究的就是年輕化和專業化。所以很多名牌高校畢業的高智商人才也加入到了龍幫的管理層中,皖東老大更是破格接受了好幾個產品能夠名牌高校畢業的學生。而現在這個舉著酒杯走向顏昊的小軍師,便是那批人中的佼佼者。
之所以叫小軍師,還是因為他的年齡相比這些拼殺了大半輩子的老大們小了不止一旬,長得更是面色白淨,一副稚嫩的模樣。但瞭解他的人都知道,可千萬不能被他的外表給騙了,東南亞的黑幫們,接受了山口組的號召,進攻大陸皖東的地下勢力,壓力何其大也,情況何等的危機。可這個小軍師在老大在外的時候,硬生生地抵住了壓力。指揮全省龍幫勢力的大反攻,不論是氣魄和膽識,都相當的過人。
很多老大都選擇了靜觀其變,觀望一下。因為誰都不瞭解顏昊的脾氣,有個探路的,也正合了他們的意思。只見那個小有名氣的年輕軍師端著酒杯走到顏昊的身邊,先是禮貌地給朱大富打了聲招呼:“朱老,您好,我是代表皖東戚大哥的唐風。來京之前,戚大哥專門讓我給您帶聲好。”朱大富和皖東的戚老大私交甚密,這次他本人沒有親自前來,讓手下給他帶個好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朱大富笑呵呵地回答道“呵呵,英雄出少年,皖東也出了這麼了不得的少年人物。我知道你,唐風,今年在皖東的成績很不錯。”顏昊也去過皖東,聽人說起過當初這個叫唐風的年輕人是怎樣的臨危受命。所以對這個頗具傳奇色彩的年輕人,他還是非常欣賞的。
唐風和朱大富打了個招呼之後,便又笑著對一邊的顏昊道:“敢問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天罰首領,顏昊先生了吧。可真是久仰大名啊。”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是唐風態度這麼誠懇,顏昊也就握著他遞到自己眼前的手搖了搖。朱大富大大咧咧地,見這邊的沙發上還有很大的空位,便招呼道:“唐風,一起過來做吧。我剛剛還和顏昊在討論關於上古神力的事情呢。相信你會比較感興趣的。”唐風正好藉機坐在了朱大富的身邊,有些遺憾地嘆道:“上古神力傳承者我也見過不少,到了京城更是聽說過顏昊先生和天罰的事情,端的羨慕嫉妒。只可惜我沒有那種天賦,不可能覺醒和繼承上古神力。”
朱大富笑哈哈地拍拍唐風地肩膀道:“小夥子,不要灰心,你看我也不是上古神力傳承者,雖然戰鬥起來和他們沒有可比性。可別的方面咱不比他們差啊,加油把小夥子,你將來一定能在龍幫佔得一席之地的。”顏昊很喜歡這個朱大富的性格,不論是說話還是做事,都透出一股知天命的樂觀。很多身在高位,或者是奮鬥了一生的老人,都悟不透這個道理,達不到這樣的境界。顏昊也笑著對唐風道:“唐老弟,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上古神力傳承者也不是萬能的,很多地方和老弟這樣的人傑沒法比。只要你能夠堅持自我,努力的話,相信一定能夠在自己的領域裡面做出一番大的成績。”
“多謝顏大哥教誨。小弟知道了。”唐風非常的低調,把自己擺在了一個很低的位置上。唐風和顏昊的年齡差距不是很大,所以兩個人之間的話題便逐漸地多了起來,婆羅多這幾個閒不下來的傢伙也加入了進來,讓談話更加熱鬧了許多。唐風在龍幫新一代中的人緣和威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