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唐幼珊直接偏過頭去。
終身大事?
想想還真是諷刺,一想到終身大事,她的心便會忍不住想起陸景峰,然後再疼一次。
即便她的終身大事與陸景峰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我看你也好得差不多了,我回來的時候就給舅舅舅媽還有我媽打過電話了,他們應該快到了。到時候他們會幫你辦出院手續,我就先去醫院了。”唐水說完,便轉身出了醫院。
突然間,屋子裡又變得冷冷清清的,越是安靜,唐幼珊便越容易胡思亂想。
這些日子,她過著煉獄般的生活,身心煎熬,而陸景峰卻一無所知。
這麼多年的陪伴,到頭來還遭到他那樣的羞辱。
不行,她決不可以就這麼算了,她唐幼珊不能就這麼算了。
唐水走到醫院門口,恰好遇到唐父唐母還有唐菀一塊兒過來。
“媽,舅舅,舅媽。”
“唐水,幼珊怎麼樣了?”一看他們便是匆匆趕過來的。
唐水立馬安撫道,“放心,已經沒有大礙了,醫生說今天就可以出院了。”
眾人聞言鬆了口氣,唐菀又問道,“那幼珊本人怎麼樣了,她的精神有好一點嗎?”
“我看她算是挺過來了,你們只要別說她敏感的話題就沒問題了。”
唐父聞言,眸色微斂,“什麼是她敏感的事情?”
事到如今,唐父唐母都不知道,自己女兒是因為情傷消極了這麼些日子,而且還是因為陸家的男人。
唐菀答應過唐幼珊要幫她保密,此刻緘默不語。
唐水知道舅舅十分討厭陸家人,他也選擇沉默。
問不出個所以然,唐父也只能作罷,最後匆匆去了病房。
別看平日裡他對唐幼珊老闆著一張臉,實際上在他的心裡可疼這個女兒了。
看著唐父唐母都去了病房,唐菀也追了過去,之前還囑咐兒子路上開車小心。
唐水出了醫院,整個人的心又跌落到谷底。
阿榕,你到底要躲我躲到什麼時候,明明早上才重拾起信心,要找你一輩子,可是才分離了一小會兒,就開始想你了,該如何是好。
……
另一邊,殷榕抱著手裡的檔案袋,進了一家簡陋的賓館。
她拿著房卡,一步一步,有些艱難地進了房間。
身子痠疼得厲害,可是昨晚那種情況,如果她和唐水硬來,只怕唐水脾氣一上來,直接不放她走了。
她只能用那樣的方法,等唐水睡著了以後,她再離開。
不過她卻一點都不後悔,她想這一輩子再也不會遇到像唐水這樣的男人,所以把自己最美好的東西給他。
坐在潔白的床單上,殷榕開啟檔案袋,拿出裡面的檔案,細細地起來。
窗外的陽光越來越亮,最後透過窗戶,照在殷榕的臉上。
她看到一張報告,眸子忽的亮了起來……
沈家老宅。
沈赫離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回家了,家裡的傭人以為二人想要過二人世界,也很識趣地沒有回來。
華冰清坐在空蕩蕩的屋子裡,她現在只盼望著沈氏夫婦可以快點回來,再過一段時間,要是沈赫離失去了對她的耐心,只怕她想要抽到骨髓的機率又會難上加難了。
叮鈴鈴……
忽然響起的電話鈴,在偌大的客廳裡,顯得特別突兀。
華冰清被驚得回過神來,看到螢幕上的來電人,她急忙按下了接聽鍵。
“喂,阿榕,是有什麼訊息了嗎?”
“大姐。”電話那頭的聲音因染著興奮,所以有些輕顫,“總算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終於讓我找到了。”
華冰清聞言,立馬坐直了身體,“是誰?”
“是沈夫人,沈董和沈夫人特別有愛心,曾經為了救一個白血病兒童,都去醫院做過骨髓配型,雖然他們的失敗了,但是這些報告卻一直被醫院儲存至今。”
華冰清壓下心底的興奮,又問道,“那這些應該是屬於機密檔案吧,你是怎麼拿到的?”
“大姐,你別問了,我有我自己的辦法。現在最重要的便是,抽到沈夫人的骨髓,然後救寶寶。”
殷榕不願意說,華冰清也不會逼著她說。
“好吧,我會盡快想辦法的。”
“嗯,大姐,那我先掛了。”
華冰清現在冷靜下來,總覺得殷榕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