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腳,這樣的人留在公司總是一個禍害,我可不想你受到傷害。”
周易說道:“可欣,我們還是趕緊回車上吧,天氣冷,你又穿的這樣單薄,別把身子凍壞了。”
兩人回到車上,此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於是開車回家。
“今天你怎麼想到來接我啊?”
喻可欣在車上披著周易的外套,小鳥依人,一副溫柔的樣子。
“看你這麼晚還沒有回來,就知道你肯定在加班了,你在家裡要操勞整個家,在公司要為我老爸分憂,想想也辛苦,所以我心疼了。”
周易一手開車,另外一隻手輕輕地撫摸著喻可欣的秀髮。
“我的命都是義父給的,要是沒有你爸,或許我早就餓死凍死在街頭了,所以我做這麼事情根本不算什麼。”
喻可欣淡淡一笑。
寒冬的夜,愈發寒冷,周易和喻可欣回到家中,也是早早上床睡覺,但是張威卻一直在自己的房間裡抽菸,毫無睡意,他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身為省委的副秘書長,居然如此忌憚周家的力量,仍然沒有打算對周易出手。
張威雖然在他父親面前氣沖沖地說自己去對付周易,但是他手中沒有什麼力量,他在外面之所以能耀武揚威,全都是依靠他父親的招牌,所以儘管他今天在周易面前吃了虧,也只能等,等到明年的選舉完畢,他的父親成為副省長,到時候在開始掃黑行動,一舉將周易的勢力和與其結盟的三金幫一舉清除。
煩悶的張威在凌晨的時候又車出了家門,去酒店找他新勾搭上的公務員唐時香巫山雲雨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馬浮雲和肖強等人是天天去學校,但是張威卻是隔三差五地去一次,因為他一看到周易就感到憋屈,感到心裡不舒服。
只要張威和周易兩人同時在班上,班上的氣氛就永遠是壓抑的,其實他們兩人再一次見面之後,連一句話都沒有說過,班上的同學擔心了幾天,見周易和張威兩人並沒有什麼舉動這才放心。
上次的事件算了告了一個段落,不過在全校的同學看來,這次是張威輸了。
張威是個睚眥必報的人,以前在學校從來只要他欺負別人的份,現在他的手下被周易教訓,在眾人面前丟了面子,卻只能忍氣吞聲,學校裡面的人就越來越驚訝周易的能量,居然連張威這樣的超級官二代都拿他沒有辦法,這樣一來,張威在學校的聲望一落千丈,周易在學校隱隱有成為領袖的趨勢,而馬浮雲和肖強等人,在學校也是比較低調,根本不敢再去招惹周易。
明日中學裡面的格局慢慢發生了變化,杭州商業場上的局面也在悄然改變之中,閆少秋上次被周易和荊戈廢了之後,閆家的天馬集體在管理上就出現了一些混亂,不到一週的時間,其股票竟然連連下跌。
而作為天馬集團的老對頭金星集團的慕容虎也得到了閆少秋被人廢了的訊息,他當然不肯放過這樣的機會,在商業上展開了和天馬集團之間的大肆競爭,搶奪了天馬集團不少的市場份額,開始了對天馬集團的全面壓制。
天馬集團群龍無首,到最後閆少秋已經退休的父親閆猛只好再一次出山,這才堪堪穩定了局面,不過在和金星集團的競爭之中,天馬集團已經呈現出了不可逆轉的敗績,只有防守之力,根本不能展開反攻。
閆少秋的父親閆猛知道自己的兒子是毀於周易和三金幫之手,馬上找了他的弟弟閆平王和閆少古,要求為他的兒子報仇,但是現在西湖幫只是和周易,三金幫三足鼎立,閆平王和閆少古一時之間也沒有什麼辦法,閆少古也只能等待,等待日本山口組派出的高手早日來到杭州,除掉周易。
這個冬天的杭州看似平靜無比,其實卻暗潮洶湧,張威,閆家,還有日本的山口組,無一不處心積累想對付周易,他們之間戰爭,一旦爆發,那勢必是一場慘烈的大戰。
不過周易卻沉得住氣,照常上學和練拳。
很快又是週末了,天氣還算不錯,太陽露出了久違的笑臉,星期六的時候周易去了一趟曹芳的家裡,為曹芳的父親針灸。
曹芳的父親曹希新對於自己的腿現在有了新的希望,他一天就拄著柺杖在家裡的陽臺上走來走去,鍛鍊特別積極。
周易這次是自己帶的銀針,他給曹芳的父親連續換了三種針法治療,還開了一副中藥藥方,用來調理和疏通其經脈。
針灸之後,治療的效果是明顯的,曹芳的父親那條受傷的腿雖然還不能行走,但是靈敏性已經比以前強了許多。
看到周易按時來給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