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我很好,我也不排斥他,或許我還不夠喜歡他,但是給我一點時間,你怎麼能夠確保我們不會成為你和陸衍北那樣呢?”許晚晚說,“當初你嫁給陸衍北的時候不也是因為受了傷找了個避風港嗎?那個時候的你和現在的我有什麼區別?你也沒有那麼愛陸衍北,不是嗎?”
“不是”突如其來的男人清冷的嗓音打斷了她們兩人的交談嗎,白夏循聲回頭,看到陸衍北還嚇了一跳,“你怎麼來了?”
陸衍北只輕輕拍了拍她頭頂,沉眸看向許晚晚,“你們不會成為我和白夏這樣,因為邢子東不是我,你也不是白夏,我對白夏的感情與邢子東對你的感情是不同的,我有把握白夏會愛上我,那你呢?你有把握能夠完全忘情嗎?”
“你確實吃了很多苦,白夏也一樣,你們唯一的不同是白夏比你灑脫,她說放手就肯定會放手,你不行,許晚晚,你根本做不到。”陸衍北的話一針見血,“你現在不過是在強撐著罷了。”
許晚晚臉色微變,一時無言,陸衍北將白夏拉了起來,臨走前,他跟許晚晚說,“我希望你能處理好你自己的事情,因為我不想看到我太太為了這種事煩憂。”
“許晚晚,白夏幫了你很多,你就算做不到報恩也不應該這麼咄咄逼人,她不是你要對付的敵人。”
許晚晚說的話,陸衍北都聽見了。
他的人還輪不著別人來欺負,剛剛許晚晚說的每句話等同於是將白夏的舊傷疤又扯開了,還往上撒了把鹽,說的每句話都火藥味兒十足。
許晚晚要嫁給誰,要跟誰在一起,這跟他無關,但是如果許晚晚是用這麼態度對待白夏,那麼他也不會慣著許晚晚這毛病,許舜陽要是不會教育,他可以幫幫許舜陽教育許晚晚一頓。
他拉著白夏出了咖啡店,俊顏冷峻。
“你生氣了啊?”白夏小心翼翼的問。
見陸衍北不吭聲,白夏才鼓起勇氣說,“其實晚晚也沒有那個意思,你當初不也說過感情的事我不應該插手嗎?我要是想插手就已經考慮到了這種情況,晚晚現在心底怎麼想的,我們……”
“好了”陸衍北打斷了她,語氣冰冷,“你不用為她說話,我對她的事不感興趣。”
“那我的事情你總該感興趣了吧?”
陸衍北看了她一眼,“你的事?你的什麼事?被一個比你小的女人堵得啞口無言就是你這五年來的長進?我還真當陸太太你是了不得了,結果還是老樣子,你又不是許晚晚的老媽子什麼事都得你來操心,白夏,你少管點別人家的家務事,許晚晚她都這麼大年紀了,自己的事自己會處理。”
“……”被訓了一頓的白夏怏怏不樂的低下了頭,乖巧的任由陸衍北拉著自己上車。
陸衍北現在不用去公司了,每天都閒得很,今天是怎麼跑到這咖啡館來的,白夏暫且不問,她只擔心陸衍北是真的生氣了,那自己要哄他就麻煩了。
她偷偷的瞄了陸衍北一眼,“你真的生氣了?”
“你說呢?”
要她說?陸衍北拉著一張臉,就算說他沒有生氣,也沒有人會相信的好嗎?!
“對不起,以後許晚晚的事我不會再多管閒事了。”
“只是許晚晚?”陸衍北反問。
“好嘛,其他人的事我也不會多嘴問一句的。”識時務者為俊傑,目前為止,當務之急還是先哄好自家這尊大佛的好,免得後院起火,殃及池魚。
“我已經通知許舜陽了,許晚晚和邢子東要訂婚不是兒戲,這是兩方家長的對壘,也需要各自的家長同意才行,嚴格來說,許晚晚的家人只有許舜陽,這些事交給許舜陽去處理,你不過是邢子東的小姨,就算要管也還輪不到你。”陸衍北早就告訴了許舜陽,他不希望白夏摻和進這種事情裡,免得以後處理起來,左右為難,省得跟今天一樣,裡外不是人,被人數落,別人不心疼,他心疼。
正文 第兩百二十五章 鬧夠了嗎?
許晚晚提著包出咖啡廳的時候剛好跟要進咖啡廳的人撞到了一起,身子往後仰,幾近跌倒時被人拉了回去。
她垂眸,低聲道謝。
想走時,那人還堵著路,抬眸,看到許舜陽沉著一張俊臉杵在自己面前,許晚晚愣了愣。
手腕被抓著,許舜陽愣是將人拽了出去。
許晚晚腳上穿著高跟鞋根本就跟不上對方的步伐,許舜陽走的又急又快,她踉踉蹌蹌的被拉著走,掙扎道,“你鬆手!捏疼我了!”
將心思都擱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