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當彈珠玩。”
說完這話。李鸞兒又是一個用力,素白紗巾纏住謝才英的腰。她一回手,便把謝才英從馬上綁了下來扔在路邊:“當真是晦氣。肖平,趕上馬車繞路走。”
不待君紹旭和謝才英反應過來,李鸞兒已經飛身進了馬車,肖平得了令,臉上帶著笑將馬車掉頭,便從一個小衚衕裡繞路回去。
“媽的。”不知道過了多久,謝才英爬了起來,被抽的直疼的腰身:“這小娘子當真潑辣,也不知道是哪家的,能不能搞到手。”
君紹旭捂著一張臉扯了扯嘴角,只覺得一說話臉上生疼:“這樣性子的美人兒我可還從來沒見過,謝兄,這次你可不許和我搶。”
“各憑本事吧。”謝才英也是冷哼一聲:“若是小娘子瞧中了我,紹旭可也不許從中作梗。”
說完話,兩人互視一眼,均在對方眼中看出不服氣來。
君紹旭扭頭,心裡話你當你是安王世子便多了不得了嗎,這是京城,可不是南疆,不是由得你撒野的地方,哼,本公子不與你計較稱你一聲兄長,若是當真計較開來,你還當你家那安王的位子是那麼容易坐的,割地土疆,說不得哪時候官家容你家不下呢。
謝才英爬上馬背,心中也在想,曾聽父親說過君莫為是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毒蛇一般的性子,這君紹旭是他的兒子,想來性情上也定隨了幾分,看起來,日後必要對君紹旭防上一防了。
兩人心中有了間隙,自也不像先前那樣親熱,不過,這兩人都是小人,雖然心裡已經開始防起對方來,可話裡話外卻也並不顯生疏,君紹旭一拱手:“謝兄,今兒這事是我帶累了謝兄,一會兒咱們尋個醫館好好瞧瞧,謝兄可千萬別閃了腰才是。”
“你說的是。”謝才英笑道:“你這臉上的紅腫也該好好瞧瞧。”
說話間,謝才英回頭向後張望,對後面馬上坐著的幾個黑衣騎士道:“毛老大,你帶人去查查剛才的小娘子是哪家的,查清楚了來回。”
君紹旭也趕緊命令自己的隨從去查,吩咐完了,這兩人笑著打馬便要去尋醫館,才走了沒幾步路,便見一輛朱紫華蓋車頂,車頂上墜了一條條珍珠串子,車簾上繡著四爪金龍的車子緩緩朝這邊行駛過來。
一瞧這車子,謝才英和君紹旭便知馬車內的人定是王孫公子,並不是他們惹得起的,便打馬靠在一旁,好叫那車子過去。
只是,這車子卻也奇怪,到了兩人面前偏偏就不走了,朱紫的車簾挑開,一張美倫美奐帶著說不盡邪魅的面孔露了出來。
“留王?”君紹旭驚呼一聲,趕緊跳下馬來行禮:“在下見過留王殿下。”
謝才英也反應過來,同樣跳下馬朝留王行禮:“見過留王。”
說起來,這安王一系原是太祖爺的義子出身。和皇家也算是親戚了,這謝才英若是排資論輩的話,該叫留王一聲王爺爺,只是,到底謝家姓謝並不姓秦。說不得謝才英叫聲爺爺,人家留王答不答應還兩說呢。
“原來是你們兩個啊。”留王一雙狐狸眼微微上挑,說不盡的魅意,便是君紹旭這等並不好男色的瞧的也忍不住想咽口水,心說留王若是女子,不定有多傾國傾城呢。
他心中有些汙晦想法。可口中卻分外恭敬的道:“正是在下,不知留王經過,失禮之處還請王爺見諒。”
留王又瞧了一眼謝才英:“剛才本王打這裡過,可是看了一場好戲,君相公的公子和安王的孫子一起調戲民女。這出戏當真精彩萬分。”
謝才英和君紹旭互視一眼,額上冒出汗來,有些不知所措的諾了一聲,一想不對又趕緊否認,這心底就更是打起鼓來,他們並不知留王這話是什麼意思,是瞧不慣他們,還是說……要叫他們辦些事情。
留王見兩人不語。冷笑一聲:“這天子腳下首善之地,可容不得你們撒野,君相公素來清正。若是叫人知道他的公子打馬街頭橫衝直撞,還以權壓人,想來,君相公定也無顏站在朝堂之上,安王兄固守南疆也是於國有大公之人,謝才英。你該當如安王兄一般努力上進,不該這樣花天酒地流連美色。”
這番話說的當真是重。嚇的謝才英和君紹旭猛的跪倒在地上:“王爺,都是我們的不對。還請王爺饒恕則個。”
留王一笑,猛的把簾子放下:“今兒這事我見了,我也愛多管閒事,少不得說你們幾句,你們也莫往心裡去,這事既然已經過去了,那小娘子即已走了,便也是不願意計較的,人家放過了你們,你們若是再追究不放,未免有失風儀,傳出去倒真是叫人笑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