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暖:!
心裡咯噠一跳的陳暖,頓時有些慌了。她這是本能反應,在陳少軍這位長官面前,她那點小伎倆他一下就能看穿。“我、我路過!”
陳少軍便眉輕挑。“從竹林小軒路過?還順便敲開了門?”
強裝鎮定的陳暖,忽然氣急敗壞,破罐破摔的講:“是啊,就是這麼巧,你有意見?”她唰的停車瞪他。“我要回學校,你給我下去!”
陳少軍坐著沒動。
陳暖眼睛越瞪越大,火冒三丈的吼:“下去!滾!”
“陳暖,我只是問問。”陳少軍解開安全帶,想去抱她。
陳暖往後躲,緊閉著嘴,態度強硬。
陳少軍看她溼潤的眼睛和倔強的模樣,頓了頓,收回空中的手,開門下車。“我明天去學校找你。”
陳暖一等他下車,就迅速拉上車門,開車離開。
她開的很快,將越隱的卓越效能發揮到極致。她在車子飛上天時,用手不著痕跡,詳裝無事的擦了下眼角。
可實際不管她如何裝做強大,在愛情這事上,她已經輸了。
她變得不自信,變得恐慌,沒有安全感,這和那些普通的女生有什麼區別?她是1992,她是莫憂,也是陳暖,天使計劃沒有奪去她的性命,莫明龍和白禾的死沒有將她打倒,更沒有被季煜城和詹綱弄死,她怎麼能和那些普通人一樣?
陳暖咬牙忍下眼眶的溼意,開啟車窗,讓吹進的冷風讓自己冷靜下來。
從現在起,她再也不去想這些鳥事了,陳少軍愛怎麼樣怎麼樣,她絕對不能讓自己成為一個患得患失的女人,最後像他媽媽一樣。
想到陳夫人,陳暖咬了下舌尖,讓自己徹底的清晰過來。
陳夫人之所以會抑鬱而死,說到底,還是太愛陳健雄了,所以,她一定不能成為一個像她那樣的女人。
而被陳暖拋棄在荒野的陳少軍,看她車子消失夜空,給冷瑜打電話。
“陳大少爺,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是想告訴我計劃失敗了嗎?”冷瑜的聲音透著股幸災樂禍。“我早就說了,小暖不同一般的女孩,你這招行不通的,忽悠忽悠其他小女生還差不多。”
陳少軍沿著馬路邊,緩步走著,沒多大情緒的講:“我打電話是想問你,該怎麼哄她開心。”
冷瑜頓了下,接著驚呼,像發現新大陸似的。“不是吧?小暖真上你當了?”
“不是。”
“那是什麼?”
“她發現我沒那麼愛她,而她更愛我。”想到剛才小孩的表情,陳少軍就想把她抱懷裡好好的疼愛。
冷瑜隔了會兒講:“你去買花吧。”
“她可能不會喜歡。”
“是個女孩都喜歡,讓你買你就買。”
陳少軍想到以前給他買花的陳暖,無聲同意了。
“然後最好在人多的地方跟她表白一下。”
“為什麼?”
“因為你肯定從來沒說過,你是不是連訂婚都是你爸爸一手促成的?”
陳少軍:……
冷瑜惋惜的講:“想我追肖青的時候,十八般武藝全用上了,他還是沒答應,你什麼沒做就把小暖給套牢了,我都替她不值啊!”
“她知道。”
“她知道跟你說沒說,是兩回事。”冷瑜鐵恨不成鋼的恐嚇他。“陳大少,別說我沒提醒你,這說起來,我提醒你很多次,所以我不介意再多提醒你一次,要是哪天有個不怕死的人,熱情的追求小暖,你等著被甩吧。”
陳少軍腦海一下閃過三個以上的名字。
“我知道了。”陳少軍沉下聲。
“現在這麼晚了,我知道有家花店營業到很晚,你等等,我把地址發你。”
“不用,我現在要回血色。”
那邊的冷瑜拍桌子,在心裡咒他:最好快點來人把小暖搶走。
陳少軍掛了冷瑜的電話,就打給荊思鴻,把自己的位置發給他,讓他派人來接。
來接陳少軍的是容簡,他穿著一身作訓服,一離開基地的他更加吊兒郎當,像只飛出籠的小鳥,看到陳少軍就歡快的問:“長官,你是車拋錨了?”伸脖子前前後後張望的容簡,連個車輪胎都沒看到。
陳少軍看了他眼,繞到副駕駛位,面無表情的開門上去,平靜講:“被人拋下了。”
容簡笑得更嗨了。“那一定是小暖,她真霸氣!”
陳少軍沒接他的話,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