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陳婷婷倒要看看那些兵痞子能拿陳家怎麼樣。
陳烽也沒有阻止陶沫打電話,之前陶沫和操權害得陳家丟了這麼大一個臉,正好借這個機會將場子找回來,至於操權就更不足為懼了!
看來陳家在陳縣這一畝三分地上,還真是張狂,陶沫拿出手機撥通了陸九錚的電話,眼神在瞬間顯得柔軟下來,“大叔,我在陳家,陳家人太好客,估計得等你來接我回去了。”
說完這句之後,陶沫就乾脆的掛了電話,將手機收到了雙肩包裡,這讓一旁的項甜甜不由懊惱的直瞪眼,早知道可以光明正大的打電話求救,自己就不用偷偷摸摸的了,四千多的新手機就這麼報廢了。
看著陶沫這胸有成竹的模樣,陳之翰微微感覺有點不安,但是周存炎的身份他也清楚,有他在這裡,14團的人翻不了天。
半個小時之後。
陳家大宅前。
陸九錚來的很快,雖然知道陶沫有自保的能力,但是陳家也不容小覷,陸九錚還是有些擔心,冷眼看著大門外的陳家人,低沉的聲音響起:“陶沫呢?”
“我倒不清楚什麼時候14團成了私人保鏢了,沒有接到上面的命令,竟然敢擅離職守?”這邊陸九錚剛一開口,周存炎卻一頂大帽子扣了下來,厲聲怒斥:“你們14團是要造反嗎?誰準你們荷槍實彈的包圍陳家,談嶺、魏仲義,你們兩個是不是不想幹了!”
“你是誰?”陸九錚看向周存炎,陶沫之前只說被陳家扣留了,並沒有提到周存炎也在這裡。
“13軍炮兵旅周存炎上校。”語調裡帶著幾分得意和張揚,在13軍中,這麼年輕就升任到上校軍銜的人幾乎沒有,周存炎也算是鳳毛麟角的一個,身份說出去之後,誰不讚一句虎父無犬子,週上校年輕有為、前途無量。
這樣一個憑著身份耀武揚威的軍二代,面色蠟黃、氣虛體弱,一看就是縱慾過度的結果,這樣的人搶了魏仲義的提幹名額,難怪他會不服氣,可是周存炎的父親卻是13軍的少將,魏團即使憤恨不平,卻也只能咬著牙吞下這口怨氣。
陳之翰看向敢怒不敢言的魏團,心裡倒是安定了幾分,有周存炎在,14團的人果真只能忍氣吞聲,官大一級壓死人正是這個道理。
“這14團的事情,週上校你越權了。”談政委笑了笑,可是語調卻是異常堅定,陳家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陶沫在陳家只怕很危險,周存炎雖然是個上校,但是卻是炮兵旅的,還管不到他們14團的頭上,就算今天撕破臉了,也要先將陶沫救出來。
“哼,就算是14團也隸屬13軍,你們身為軍人卻知法犯法,擅自行動包圍民宅,我會立刻向軍部彙報。”周存炎冷笑一聲,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還敢和自己橫,他們算什麼東西。
一旁陳烽此時笑著開口,神色很是得意,“幾位這樣興師動眾的確有些嚇人,不過如果誤會解釋開了也就沒事了,存周,他們也是擔心,你就大人不計小人過,談政委,陶沫已經在半個小時前就離開了陳家,至於她去了哪裡,我們就不清楚了。”
“今天若不是陳少給你們求情,我直接讓你們脫掉這份軍裝上軍事法庭!”周存炎高昂著下巴,神情高傲的丟出話來,“你們還不快滾。”
可惜14團的人都站在原地並沒有動,陸九錚不動,談政委和魏團自然也不可能動,他們都不走,身後計程車兵更不可能離開。
陸九錚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一個號碼,他原本是打算先徹查清楚周存炎父親的情況,等證據齊全之後處理了周少將,至於周存炎根本不足為懼,但是現在來看,還是先處理了周存炎。
“是我,陸九錚,我現在要求撤掉周存炎的上校軍銜,開除他的軍籍,其他情況將交給保衛部調查處理。”冷酷無情的聲音響起,陸九錚下達完命令之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現場一片死一般的安靜,足足過了三分鐘。
陳家大宅前的幾個人都傻眼了,紛紛用詭異的眼神看著陸九錚,這人看起來很是峻朗,可是腦子壞掉了吧?他以為他是誰啊?一個電話打過去,就直接撤掉周存炎的上校軍銜不說,還開除他的軍籍?他以為13軍是他家的?當週少將和周家都是紙糊的?
不單單陳家這邊人傻眼了,一旁的魏團和談政委,包括14團的人也都差一點將眼珠子給瞪掉了,陸上校這是說真的還是開玩笑啊?
但是看著陸九錚那冷峻的面癱臉,談政委和魏團實在感覺這不像是玩笑話,至少陸上校這性格是不可能開玩笑的。
“從哪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