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夢都沒有想到韋筱筱竟然能爬了陸上校的床,兩人還發生了關係,陶沫,你有精神潔癖吧?是不是無法接受?”
根本不在乎陶沫冰冷的態度,褚若筠惡毒的笑著,“雖然你不願意放手,但是一輩子你都無法忘記這件事,你的心裡都會有個結,就算你殺了韋筱筱又怎麼樣?陸上校和其他女人有過肌膚相親了,他們光裸著抱在一起,甚至接過吻,交換著唾液,陸上校的大手玩弄過韋筱筱的身體,他甚至進入到了另一個女人的體內,陶沫想到這些是不是很噁心?”
看著陶沫臉上一片霜寒,褚若筠笑容愈加的惡劣,“你多麼可悲啊?你的感情太深太純粹,所以註定你永遠都放不下這件事,每一次看到陸上校,你是不是就想到了韋筱筱,你的腦海裡是不是就浮現出他們上床的一幕?”
在這一點上,褚若筠卻看的很開,她知道自己和姚文峰之間更多的是因為利益而聯姻,所以日後姚文峰即使在外面有女人,只要自己依舊是姚文峰的正室,可以行使自己正妻的權力,那麼外面那些姚文峰用來玩玩的狐狸精,褚若筠根本不在意。
但是陶沫卻不同,她的性格里還有一種古板和保守,所以韋筱筱爬床這件事,將會成為一個陰影,伴隨著陶沫的一生,讓她終生不得安寧,褚若筠越想越痛快,陶沫這賤人也有今天!
“是,我的確無法忘懷。”陶沫站起身來,冷眼看著囂張得意的褚若筠,“但是你以為我會蠢到用別人的算計來懲罰我自己和大叔?”
正色的打量著褚若筠,陶沫繼續開口:“褚若筠,你是很聰明,善於揣測人心,可是你沒有真正的愛過一個人,你的感情牽扯到太多的名利、權勢、財富,所以沒有擁有過一份純粹感情的你,永遠都不知道當你刻骨銘心愛上一個人的時候,你會原諒他的一切過錯,甚至會為了他捨棄自己的性命,我和大叔會很幸福很幸福,時間會沖淡一切。”
“陶沫!”黑夜裡,低沉的嗓音帶著可以感知的不安和急切,當看到花園裡的陶沫時,陸九錚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明明晚上喝的中藥裡有催眠的成分,再加上受傷之後,陸九錚喝藥之後就陷入了沉睡中,可是或許是心裡頭不安,陸九錚睡了不到一個小時就陡然從沉睡裡驚醒,當在臥房裡沒有看到陶沫的身影時,陸九錚第一次感覺到了害怕和不安。
“大叔,我在這裡。”回過頭,看著夜色下面色擔憂的陸九錚,陶沫眯眼一笑小跑了回去。
“回去睡覺!”語調有些的嚴厲,陸九錚一把抓住陶沫的手,用力的攥緊,此刻那份不安才散去了幾分。
“嗯。”看著板著臉的陸九錚,陶沫乖巧的點了點頭,反握住他骨節修長的大手,任由陸九錚半拖著自己往回走。
褚若筠大半夜的不睡覺,就是想要過來親自打擊陶沫,想要看到她痛不欲生的模樣,可是此時,看著漸漸走遠的陶沫和陸九錚,想到陶沫剛剛那反駁的話,褚若筠一時之間有些的憤怒又有些的羨慕。
大家都是聰明人,有些事根本瞞不過人,陶沫和陸九錚之間的感情很純粹,即使多了一個爬床的韋筱筱,陸九錚只會對陶沫更加的好,讓陶沫忘記這份痛。
陸九錚愛重陶沫甚過於他自己,這一點讓褚若筠如此的羨慕,因為她清楚的明白自己在姚文峰心裡頭佔據的分量,有一個如此出色的男人視你如命,對任何一個女人而言都是致命的吸引力。
只可惜陸九錚心裡頭思思念唸的人卻是陶沫,褚若筠原本是來嘲笑陶沫的,此時卻發現被打擊的人反而變成了自己,想到此,褚若筠不由冷笑出聲,陶沫這個賤人還真不簡單!
酒店裡發生的一幕幕都由盧輕雪在盯著,此時看著站在書案前,拿著狼毫專注寫字的男人,盧輕雪不由擔心的開口:“先生,已經凌晨一點了,該休息了。”
唐玄瀾沒有開口,直到毛筆將最後一筆完成之後,這才將毛筆放到了筆架上,在一旁的盆裡洗了洗手,接過毛巾擦乾之後,這才慢條斯理的放下了長衫捲起來的袖子,“事情如何了?”
“所有人都沒有懷疑,韋治道和韋筱筱激怒了陸九錚之後,差一點被陸九錚掐死,可是陳素紋從醫院趕了過來給陶沫跪下來了,最後陶沫讓陸九錚放了韋筱筱。”盧輕雪將事情細緻的回稟給了唐玄瀾。
所有人都以為韋筱筱爬床成功了,先生這邊的催眠也很順利,陸九錚也沒有發現自己的記憶被人動了手腳,不過陳素紋的所作所為,讓盧輕雪不屑的哼了一聲,陶沫只是一時被迷惑了,但是陳素紋今天那誅心的一跪,以陶沫和陸九錚的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