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裡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餛飩和麵面是我的孩子,跟他沒有關係。”她再次說道。
面面和餛飩是她差點用自己的命換來的,和他唐景臨沒有半點關係,絕對沒有。
看著女人眼底的執著,杜伯汶眼底一閃而過的心疼,下一刻,只見他伸手握住了蘇慄的手,柔聲道,“如果你不想,我會幫你。”
蘇慄低頭,眨了眨睫毛,掩去了裡面所有的情緒。再抬頭,眼裡已沒半分情緒。
“謝謝。”說著,她抽回了自己的手,“但是我已經麻煩你夠多了。”
餛飩的藥是個無底洞,而這個無底洞只有眼前的這個男人有能力有條件幫她填,對於這點,蘇慄雖然不想麻煩他,可是她卻不忍看著還那麼小的女兒每次忍著眼淚對著她說,“媽媽,別哭,餛飩很堅強的。”
每到那個時候,她就會被一股濃烈的自責和愧疚壓的喘不過氣來。
麻煩!
是啊!在她的眼裡,他的幫助,始終就是他的一廂情願。
想著,男人握著方向盤的手下意識收緊。
“我說過,我做什麼是我自己的事,你接不接受,也是你的事。”話落,紅燈熄,綠燈亮,男人轉頭,目視前方,車子再次駛入了疾馳的馬路。
然而兩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是,後座上,本來熟睡的面面,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睜開了眼睛。
*
因為難得回來,蘇慄帶著面面去看了父親和奶奶。自從那次離開,這六年的期間,她一次都沒有回來過。
佟氏離開後蘇慄把她跟父親葬在了一塊,在暮城北邊的山上。
微風輕佛,頭頂的陽光是那樣的溫暖,蘇慄牽著兒子,站在其中的兩座墓碑前。
“爸,奶奶,對不起,是我不孝,這麼多年都沒有來看過你們。”蘇慄說著把手裡的花放在墓碑前,看著上面的照片,她眼眶漸漸溼潤。
面面站在一旁,抬頭看了眼蘇慄,隨後轉頭,看著眼前的墓碑,喊道,“外公,曾外婆。我是面面,媽媽的兒子。”
聽著兒子乖巧的聲音,蘇慄蹲身,把他緊緊的摟入了懷裡。
一旁不遠處,杜伯汶站在轎車旁,看著擁在一起的母子二人,他眸光深邃悠遠。
這時,他身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杜伯汶接通電話,手機那頭立即傳來一道略顯蒼老的嗓音,說著流暢的法語,“少爺,老爺讓你立刻回來。”
話落,男人眸光倏然一緊,問,“什麼事?”
“老爺沒說,不過他說了,您要是不回來的話,他會立刻讓德爾教授停了餛飩小姐的藥。”
停藥!
管家話落,男人綠色的瞳仁裡一閃而過的冷芒,握著手機的手募然一緊,下一刻,只見他道,“我知道了。”
說著,他結束通話電話。抬頭間,只見蘇慄正牽著面面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杜大哥,你把面面帶過來我就已經很高興了,不過我手裡還是有點積蓄的,所以房子的事我自己可以處理。”
杜伯汶收起手機,看了眼蘇慄,道,“不用,房子已經買好了,你要是不去住的話,也是空著。”
說著他頓了頓,道,“我幫你請了個保姆,你有事的話可以讓她照顧面面。”
“杜大哥,我……”蘇慄剛想說什麼就被杜伯汶打斷,“好了,這事就這麼決定了,上車吧!我們先去吃飯。”
因為之前在國外的時候,兩個孩子就一直吵著要吃中國菜,所以蘇慄帶著面面來到了一家正宗的川菜館。
可是還沒進去,衣襬卻被人扯了扯,蘇慄低頭,對上兒子的目光,疑惑的問,“怎麼了?”
“媽媽,你不是不能吃辣,我們換個地方。”面面皺著小眉頭說道。
蘇慄笑著摸了摸他的頭,道,“沒事,又不是隻有辣的。”
杜伯汶停車去了,所以蘇慄牽著兒子先進來。
這家川菜館在暮城還是比較有名的,一樓的大廳都坐滿了人,蘇慄不由牽著兒子朝著二樓走去。
可是她才走到樓梯的半中央,迎面見幾個人朝著下面走來,有男有女,而其中的一個女的……
蘇慄眸光一凜,下一刻,牽著兒子站在了一旁。
只見為首的一個男人大約四十多歲,長的雖然不算醜,可是也不算好看。穿著一身正派的西裝,國字臉,給人一種成功人士的感覺。
只見他懷裡還摟著一個女人,那雙放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