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這又兇又打又罵又哭又抱的,到底是鬧哪樣?
陶婉白宣洩了一會兒情緒,揩掉眼角的淚,轉過身就開始訓起簡煜來,“你這個哥哥是怎麼當的?簡寶小不懂事,你也小嗎?天天掛在嘴上說會好好照顧她,你就是這樣照顧的?這麼大的事怎麼能瞞著我?她若出了什麼好歹你。。。。。。”
陶婉白想起來就心有餘悸,說著說著又開始哭了起來。
“媽。”簡蕊紅著眼睛拉了拉陶婉白的袖子,“這事不能怪哥,都是我不好,是我讓哥瞞著你們的,你和外婆那麼不喜歡靳家的人,我哪敢告訴你們。”
“你還有理了?”陶婉白轉身又開始數落簡蕊,“瞞著父母跟別人私定終身,還未婚先育,我從小到大教你的那些道理都白說了?女孩子家家的不知道矜持為何物?”
簡蕊低著頭小聲嘀咕了一句:“我沒有私定終身,我們領證了。”
“你說什麼?”陶婉白瞪大眼睛滿臉震驚。
簡蕊想著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索性全部坦白,抬起頭,用不高不低的嗓音道:“我和律風領證結婚了?”
陶婉白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手撫著額頭踉蹌著後退了幾步。
簡煜急忙從背後扶住了她。
簡蕊焦急的上前一步,“媽,你沒事吧?”
陶婉白氣得胸膛微微起伏,“別叫我媽,你眼裡還有我這個媽嗎?”
“剛還說她若出事你沒法活,這會兒連媽都不讓叫了,這變臉的速度可真快。”簡煜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陶婉白轉頭斜睨著他,他急忙抬頭看天花板。
“你們這是合起夥來欺騙自己的親人。”陶婉白停頓了一下看向簡蕊,“別的我就不多說了,現在孩子沒了更好,你和靳律風趕緊將婚離了,從此不許和靳家有任何瓜葛。”
簡蕊急忙表明自己的立場,滿臉堅定的說:“我不離,我要和律風在一起。”
“你。。。。。。”陶婉白臉都氣白了,順了一會兒氣才說道:“你以為靳家真的會要你這種小麻雀當兒媳婦,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靳振濤之所以同意你倆結婚,肯定是因為你肚子裡的孩子。”
被她一語中的,簡蕊小臉也白了幾分。
“現在如果他知道孩子沒了,還會同意你倆在一起嗎?”陶婉白冷哼了一聲,“我告訴你,不會的,他絕不會同意的,我就是你最好的例子,媽媽只是不希望你重蹈我的覆轍,你懂不懂啊?”
簡蕊頭埋得很低,完全沒了之前的底氣,是啊,她差點忘了,靳振濤在意的一直都是她肚子裡的孩子。
之前,孩子將她和靳律風之間的差距隱匿了起來。
現在孩子沒了,原來在他們之間那道無法跨越的鴻溝立刻顯現了出來。
沒不當戶不對是他們之間最大的差距,灰姑娘的夢該醒了嗎?
陶婉白看她一副焉了吧唧的樣子,知道她將她的話聽進去了,“媽媽不逼你,你自己好好想明白,冷靜下來了就來找我,我陪你一起去民政局離婚。”
陶婉白轉身出了房間,“媽!媽!你怎麼了?”
簡煜和簡蕊聽見陶婉白急切的叫喊聲,急忙跑出了房間,就見蘇語容人事不省的趟在了地上。
四十分鐘後,南方醫院
簡家人焦急的候在急救室外。
陶婉白坐在等候椅上聲淚俱下,“媽一定是聽見了我們的談話,都怪我不好,明知道靳家是她心中永遠的傷痛,卻不知道多留一個心眼,竟然粗心的在家裡和你們談這些。”
蘇語容對於陶婉白的事一直都十分自責,每個母親都希望自己的女兒能過得幸福,找到一個好歸宿,一輩子不愁吃不愁穿,她也不例外。
當年,陶婉白和靳燁華相戀的時候,蘇語容知道後是大力支援的,她沒有教導女兒去攀高枝,但是有金龜婿愛慕她家女兒,她也是不反對的,而且那時候在鄰里面前也十分有面子。
所以後來陶婉白落得那般下場的時候,蘇語容覺得都怪自己虛榮心作祟沒有阻止他們,她若好好勸導,事情不會是這樣的結果。
其實,這又何曾怪得了她?當時兩個年輕人懵懵懂懂,熱血沸騰,相信愛情能戰勝一切,又豈是她幾句勸導能阻止的?
只是這卻成了她心裡難以解開的結。
簡蕊抱著陶婉白的肩膀,“媽,這不是你的錯,都怪我,不聽你們的話,外婆。。。。。。外婆。。。。。。”說著說著泣不成聲。
簡煜站在簡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