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紅也不來找他,咱們接下來怎麼辦?”丁榮發說出心中的擔心,就怕這個。
“他們按兵不動,那咱們主動出擊。”
“怎麼做?”丁榮發來了興致。
“找人扮成一身紅,堵在他下班回家的路上。突然來一擊,他慌神了就會露馬腳,只要一點線索,咱們就能順藤摸瓜。”丁一表情陰惻惻的,“只要功夫深,鐵棒也能磨成針。”
“那要是他鎮定自若呢?”
“你就不能有點信心,”丁一不滿的瞪了丁榮發一眼,“你要堅信,事在人為。”重重的哼了一聲,“就衝他昨晚上的表現,不是我看輕他,理虧的緊,一詐就亮倒。”
“聽妹子這麼一講,我心甚安,信心百倍。”丁榮發裝模作樣的拍拍胸脯子。
“晚上你去找聶老三吧?”
“去呀,問問他林愛黨晚上的活動,說不定就去見了一身紅。”要是這樣最好了,免得大夏天穿棉襖,悟出一身痱子。
“如果明天白天還是沒進展,明晚上九十點鐘去我家。再拖下去,我擔心一身紅的紅眼病好了,到時候咋把人認出來。”都怪黑色的天,她沒看清楚面容,否則畫個大頭貼,也好從茫茫人海中去撈呀。
“裝神經病嚇人?”
丁一又瞪了丁榮發一眼,“什麼嚇人,是去探索真相,尋求蛛絲馬跡,揪出社會蛀蟲,保衛人民財產人生安全。”
丁榮發簡直對丁一佩服的五體投地,明明為了自己,卻說得大義凜然,搞得跟辦了不起的大案子似的。他都不好意思這麼吹,看來還是臉皮不夠厚,難怪每次總是甘拜下風。
“我去還是聶老三去?”
“你好像比那人高一點。”
“對對對,我看他需要微微俯視,那就聶老三吧。”丁榮發忙不迭的把包袱丟擲去。
“有紅衣服不?”
“沒。”
“明兒給你們塊紅布,披在身上。到時候離門不要太近,林愛黨心虛,不會觀察得太仔細。”
“……”這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