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麼意思?剛才誇了你,現在就敢這麼高傲了?這件事是上面的意思,必須要完成,否則,不用我說你也會知道的是什麼後果的!”
果然這些人聽不得別人一點不順他們意思辦事的話,所以對於陸天這一態度轉變,那位領導很惱怒,而結果就是甩袖走人。當然,走之前還不忘放下狠話來震攝住他們。
“啪——”混蛋!
那人一走,陸天就一巴掌拍在剛才的辦公桌上,不顧發紅的手掌,發出很響的聲音!
原先還只是猜測是不是有人暗中給鍾晴找麻煩,如今看來倒是真的了,只是不知道誰有那個膽子,真的以為他們好欺負了麼?
陸天不說話,但陰沉的表情還有周身散發出來的凌厲,讓人再也不敢把他當成一個普通的小警官了!
今天的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看來他們需要找人查一下,看是誰這麼大膽子了!陸天的眼眸裡全是執著,他所要守護的人,怎麼能夠容忍別人如此欺負?
“陸天?你怎麼了?”
門開啟,鍾晴走進來,看到陸天還保持著手掌撐在桌上的動作,再想起剛才那人走時所說的話,便有些奇怪。到底是什麼事情,讓陸天這麼生氣?只可惜鍾晴當時隔得遠,並沒有挺清楚那些話。
“鍾晴?”見進來的是之前,陸天趕緊收斂了自身的氣勢,看到鍾晴的樣子,似乎也是才來:“你來了?對了,今天的事情並不是很多,你只要下去幫阿林的忙就可以了。”
從鍾晴來的時候開始,陸天就老是擔心警局的事情是不是太多了,她能不能吃的:消。儘管鍾晴已經N遍提醒他,部隊的生活比這還苦,可是陸天就是不信。
“那是部隊,和這裡不一樣。”到底哪裡不一樣,鍾晴不知道,也沒問,多年每次面對陸天終於的關心,鍾晴深感無力。到最後也隨他去了,不過總是沒事找點事情做,算是打發時間。
自始至終,陸天都對這次任務的事情保持緘默,一來是這件事還有待商榷,二來這案子也不急,算算時間,大概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出於綜合原因考慮,陸天暫時不準備行動。
警界的人都知道,陸天的破案能力相當強,而且做事從不打無準備之仗。但是這次上面倒是很急,已經連番催了很多次了,都被陸天以“準備不充分”為藉口推脫。事實上,這也算不得藉口,只能算是事實。
沒有看過那案子的人並不知道它的特殊性,可是當左寒澤同樣得到這個訊息時,卻是滿臉沉思。
他是軍人,在部隊裡的時候也經常去出任務,雖然都是任務,可是他也知道,軍人和警察手裡拿到的任務多少還是有區別的。可是左寒澤手裡拿的這個,卻是和他執行的任務差不多了,如今居然一轉變,就改成案子交給警局了!
若不是對於這個案子的瞭解,恐怕他就真的看不出來那裡的不同的,但偏偏他知道,因為這件案子當時就是他執行的!
這要把時間往後退一年,那時他正在執行的就是手裡的任務,不過不同的時,那次他們的任務是緝拿頭領,而這一次是要打壓底下黑黨羽,最主要的是拿回全部贓款!
看著任務接受人那一欄,正是陸天,左寒澤的臉色更是不好。雖然他並不擔心陸天的情況,畢竟一個男人,做這些事情也無可厚非,但是,他可沒有忘記,他的小妻子還在那個警局!
而且,最讓他難以忍住火氣的是,居然還有人敢指明讓那丫頭去參加!
可以想象左寒澤的火氣了,他心心念念要保護的人,連自己殘廢了都不忍心再綁著她的人,怎麼能允許她受一點傷害!
所以,不過一個瞬間而已,左寒澤就捏緊了拳頭,幾欲將那些人一起摧毀。
“查!”
對著電話裡一聲命下,左寒澤已經行動了,敢設計他的人,他會讓他們為此付出代價的!而這一次,不管是誰!
左寒澤的怒火不是輕易能夠撲滅的,若是那些人知道這些,就不應該這個時候還敢給自己找不痛快。可惜,偏偏在某個人有心的煽動下,他們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些,或者說,他們被矇蔽的,以為這個首長大人已經過時了!
當然,只有當左大首長再次強勢迴歸時,他們才知道,他們惹了一個不該惹的人,但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雖然左寒澤的腿還沒有完全恢復,可是這些天來在透過第二階段的針灸,左寒澤已經可以慢慢地試著站起來小走兩步了。
“左首長,你的腿恢復的不錯,這也是這麼多年來,第一次看到有人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