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梁安將眼前的人控制,暫時知道了他們的隱情,當然這是他們所說的隱情之後,帶著他們和孟廣義的隊伍會合。 孟廣義依然在現場堅守著,而孟廣義旁邊出現了一架馬車,正是梅靜靜所在的一架馬車。 梅靜靜時不時就從馬車當中探出頭,看一看遠處自己的夫君會不會到來。 梅靜靜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夫君會帶領士卒衝上前去,現在總算是碰上了這樣的情況,可是將梅靜靜震驚的無以附加或者說是害怕的提心吊膽。 梅靜靜雖然沒有聽說過多少重要的事,可是古來征戰幾人回還是知道的。 不過等了沒有多長時間,有士卒來報他們回來了,隨著這一句話,孟廣義等人急忙看向前方。 在一個岔路口處,一支兵馬快速的行了過來,而當先前來彙報的,不正是那被人捆住脫了盔甲計程車卒又是什麼人。 不過在他們出現之後,孟廣義等人也沒有和他們多糾結什麼,反而是看著他們笑了起來。 “我梁兄弟出馬肯定是馬到成功,只是不知道是哪裡來的毛賊如此不開眼,居然敢找我梁兄弟的麻煩?” 孟廣義不說話還好,孟廣義如此一說,那被控制住身影,丟臉已經到姥姥家的禁軍士卒只得小心翼翼的說了一聲。 “好像是有隱情被貪官惡吏欺壓的家破人亡的存在。” “哦。” 這一下子孟廣義立馬雙眼放光。 “貪官惡吏?我最恨的就是貪官惡吏。沒有想到在此地都有機會再碰到這樣的人物,真是上天待我不薄,既然被碰上了,那就沒得說,一定要好好的修理修理他們。” 孟廣義說完,急忙帶著幾個侍衛向前去迎接梁安,他們只是剛來到梁安近前,孟廣義看著在後方被壓在隊伍中間,推著車子向前行進的一票人不由得腦袋一歪,驚疑不定的看著梁安。 “梁兄,你是不是說錯人了?他們怎麼也不像是作惡多端的惡人,怎麼就被你像是看俘虜一樣的給看押了回來?” 梁安無奈的攤了攤手“是呀,的確如你所說。 他們並不是作惡多端的匪徒,也不是五大三粗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的人物。 可是這只是你的主觀意向,到底如何還需要證據去證明。 不過這一次又有用到你的地方了。” 孟廣義原本就在梁安旁邊等候著梁安的吩咐,聽到梁安的話隨即表情也嚴肅起來。 “梁兄但有吩咐只管說就是。” 隨即梁安就在孟廣義旁邊嘀嘀咕咕耳語一番,而聽到這裡梁安臉上有點嚴肅的看著孟廣義,孟廣義的臉色變了過來又變了過去。 “你害怕?” 孟廣義聽到梁安激將自己看了看梁安,又看了看遠處最後一咬牙一跺腳。 “怎麼可能會怕?我現在就帶領人化妝成一支商隊,正好我身後有不少的民夫,讓他們偽裝成商隊押送貨物也是沒有關係的嘛,而且我們隊伍當中還有不少的貨物補給,拿出一點來做一支商隊,正好是相得益彰。” 孟寶義做出了他的選擇,梁安又在他面前囑咐著他注意這個,注意那個,囑咐的孟廣義一個勁兒的點頭哈腰。 “梁兄你不愧是梁兄,這考慮的算無遺策,想必有梁兄如此安排,我等出馬絕對不會出現任何問題的。” 對此梁安也是呵呵一笑。 “沒有事情,那不是最好的事情嗎。” 就這樣一支隊伍再一次分成兩隊。 一隊人由梁安等人帶領著繼續向前行進,而另一對孟廣義點了二十餘個士卒,二十個民夫青壯組成了一支商隊,帶著幾馬車的貨物向著翟秋所說的清河縣方向行去。 去看一看清河縣到底會不會如同他所說? 不過孟廣義的人剛離開,梁安在後方帶著隊伍慢慢的向前走。梅靜靜可能是焦急的從馬車當中竄了出來,來到梁安近前。 “當家的你不要緊吧?” 梅靜靜剛說完一副焦急的模樣,梁安拍了拍她抓著自己衣服的手安撫著梅靜靜。 “我會有什麼事情?有這麼多的好兄弟護衛左右我難道還會出事情嗎?” “可是可是……” 梅靜靜看著穿著一身鐵甲的梁安不住的擔憂著。 “可是夫君要是上了戰場,我們這一家子人該當如何?” 梁安笑了笑“有什麼好擔心的,我輩武人保家衛國戰死沙場,那是最高殊榮。” 只是他不說戰死還好,一說戰死梅靜靜眼眶當中不住打轉的兩行清淚已經化作兩行水線從眼眶中流了下來。 “當家的我怕,我們好不容易生活有了奔頭,要是當家都沒有了,這往後的日子該如何去過呀?” 梁安也是被梅靜靜所感染了,鼻頭一酸,抽了抽鼻子。 “夫人你放心,我又不會是真刀真槍的上陣和敵軍對抗,只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罷了,何須如此擔憂。” 梁安好說歹說總算是安撫住了梅靜靜,不過樑安也是心中有了一些決斷。 以後可不能所有的事情都讓梅靜靜知道,當然並不是梁安有意要隱瞞梅靜靜,而是要是梅靜靜知道他擔憂如何,要是再出現這樣的情況,一定找個藉口去其他的地方巡視。這章沒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