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要求小柔對他百依百順,楊允之反而打小,不自覺的就寵著小柔。
沈洛川直到去年才明白,小柔再怎麼聰明和獨立,也喜歡這種男人對女人的“寵”,而他與小柔初識時,曾一度強迫於小柔,小柔反而更加叛逆的遠離他。現在他的所作所為,才是對小柔的寵,這樣,即使小柔嫁了別人,那他在她心中也會有一席之地。想到這他向王安石示意。
王安石意會後,命人開啟大門。沈洛川是守門三人中的決策者,依禮,卻該是王安石發話。
楊允之進門後,見到同樣紅衣的王安石,沈洛川,沈洛風三人矗立在道旁,努力忽視沈洛川,上前和王安石搭話。他和三舅哥不熟,當然得努力套近乎。
後面一群少男們有點失望,新娘的哥哥長相如此普通,新娘能漂亮到哪去?他們老大長的多俊啊。楊允之是北方人眼中的俊挺,沈家兄弟都是南方人的俊秀。在這三人的襯托下,王安石確實就普通了。其實王安石不醜的說,只是美的不明顯罷了。
這廂,小柔蓋上蓋頭後,由楊家跟來的全福人領著去了正房。正房內,楊允之已經等候在那了。兩人對沈澤榮夫婦行禮拜別之後,在正堂門前,小柔由王安石背上花轎。
一路上顛簸,一個時辰左右才到了楊公府。楊公府在皇城西側,而沈家在內城東側。皇宮外圍三里內室皇城,三里至十里內是內城,十里至二十里則是外城。
待花轎停穩後,楊允之接過弓箭,射了三箭後,依諾沒有踢轎,而是親自掀開轎簾,伸手去扶小柔出轎。小柔看著伸進來的手,知道這是楊允之而非全福人,雖不合規矩,但此刻只能由他扶了出來。楊允之接過全福人遞來的紅綢,一端放進來小柔的手中,然後低聲在小柔耳邊道:“小柔注意腳下,跨火盆了。”跨過火盆後,由全福人扶著,隨楊允之一起往前走,步行了大概了得有十分鐘才停了下來。小柔心道,看來楊公府不小。
接著先是隨兩位贊者的口令祭拜祖宗上香。轉過身去,聽見“跪”時,待小柔跪下,又聽“一拜天地。”俯身磕頭。聽“起”後,站起來。再來是拜高堂,夫妻對拜。夫妻對拜時,小柔剛聽見這話,就立刻俯身去拜。她生怕當這麼多人面,楊允之早於她先拜。沈夫人囑咐過她了,一定要她先拜。
待“送入洞房”一聲落下,小柔由全福人扶著前行。在將要入門前,一腳跨過馬鞍時,由楊允之扶住,全福人去接馬鞍。取“烈女不嫁二夫,好鞍不配二馬”之意。
小柔至床邊坐下後,聽見不少人喊著,“快掀蓋頭,我們等了半天了。”
有人道:“是啊,新娘子的嫁衣這麼漂亮,人定也差不到哪去吧?”
小柔倏地眼前一亮,蓋頭終於拿開了,周圍突然安靜了起來,她不安的抬頭找著楊允之。只見楊允之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小柔先是眼睛一亮,而後卻被他看的心慌意亂,臉漸漸紅了起來。又不好低頭,只能這麼強撐著和楊允之對視。她總覺得楊允之看她的表情跟之前不一樣,可又說不出來哪裡不一樣。
楊允之眼裡已經容不下再多了。小柔雖然是他是看著長大的,成年後見面的機會卻不多。平時小柔並不注重打扮,今日的小柔,高髻挽起,越發襯的她嬌弱的臉龐。平時粉嫩的唇,因胭脂而增色,給他一種鮮豔欲滴的感覺,他只想去含住那一雙唇。努力挪開視線,卻對上一雙因見到他而發亮的眼睛,長長的睫毛,隨著小柔輕輕的眨著眼睛而動,彷彿邀請著他一般。倏地,又染上一絲羞澀。是的,小柔總是對他的心裡的想法抓的很準,他現在的想法,能不讓她羞澀嗎?小柔的那一絲羞澀,唯一作用就是,增加了他攻城略地的決心。
喜娘見楊允之不動,她明白楊允之的感受,於是出聲提醒道:“少爺,儀式還未完成呢。”
他努力控制自己,對喜娘道:“繼續儀式吧。”
喜娘給兩人截了一段頭髮,挽在了一起,寓意結髮夫妻。給小柔遞上一小碗餃子,小柔接過,吃了一口。喜娘笑問“生不生?”
小柔答生後,喜娘又遞上兩盞酒,小柔和楊允之接過,交叉胳膊,待二人飲盡,小柔先將盞擲於床下,待確定為仰著時,楊允之擲了個俯著的盞。喜娘和眾人道喜。
儀式結束後,楊允之返回前院參加宴席,給來客敬酒。屋內一個言談爽利的婦人道:“真是個標緻的人,我允之二嬸,那是你三嬸。”
小柔叫人,又順著她指的人看去,只見一少婦,二十幾歲,容長臉,濃眉大眼,高鼻樑,她感覺比楊允之的五官還要立體,身高比楊家二嬸要高半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