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關心他家曹月董,袁宜金感動的慌不擇言了,他這輩子沒吃過、沒買過人參,可卻在大商場見過,筷子粗細小小的一根野山參,就要好幾千,甚至上萬,那個小姑娘手裡的像是沒長大的胡蘿h,要多少錢,怕是幾萬吧,那麼一大盒,雖說沒看清,好像是五根吧,十萬、十幾萬?
“什麼錢不錢的,健康比金錢重要?”吳越從董玉娣手中拿過人參禮盒,往袁宜金手裡一放,“照著說明書上服用。”又指了指寧馨兒,“她是留洋設計師,你愛人是本土設計師,你以為你愛人的作品不值錢?沒眼光啊,老袁。”
“這,這一一”袁宜金拿也不是放也不是,正猶豫,寧馨兒幾個已經上了商務車。
馮玉軒推推他,“老袁,好好收著,寧夫人送出去的東西,那是多大的心意?她們指望你啥暱,還不是你愛人的為人感動了她們?”
寧眉來龍城,儘管是來看女婿,純粹私事,可她畢竟是浙湖省委張書記的愛人,更何況張書記還曾是江南省的省長,龍城一二把手必須進行禮節性的拜訪。
寧眉這次遠沒有在車站對馮玉軒幾個的客氣親切,端起了十足的省委書記夫人的架子,跟先後到來的龍城一二把手極其夫人淡淡交談了幾句,就藉口身體不適禮貌送客了。
鄒峰書記、柏中逸市長過來時,袁宜金躲在廚房裡,大氣也不敢出,偷偷小聲問一邊的馮玉軒,“馮秘書長,寧夫人看上去還蠻有架子的嗎?”
“怎麼,老袁不明白了,是不是寧夫人感覺像是變了個人?”馮玉軒笑了笑,“其實這才符合官場禮節呀。你和我是吳書記的人,在寧夫人眼裡都算是家人,鄒書記和柏市長嗎,呵呵。”
“哦一一”馮玉軒話沒說全,可袁宜金大略明白了,心裡隱隱有一絲滿足。
禮節性的拜訪結束後,吳越抽空給大舅子寧書易去了電話。
“吳越,你和我媽明天過來?好啊,我正有事準備要找你,這下好了,省掉我一筆電話費。”
“書易哥,你在我面前哭窮可有點不地道了。”吳越知道寧書易在說笑,可聽他語氣確實有事,就問,“啥事?現在不能說?”
“一句兩句說不清,總之有點麻煩,反正你明天就過來,面談吧。”
吳越搖搖頭,掛了電話。
龍城到省城石城市,有城際列車,只是公路更迅捷,上了高速直接就到,不過一個多小時車程。
張中山一去浙湖省,江南省委配給的住房就上交了,不過寧書易、吳越在省城都有房子,住宿完全沒有問題。
房子自然是吳越的大,再說寧馨兒也想回家住,所以寧書易一大早就請家政公司去了幾個人打掃,等到吳越一行人來到,就可以入住了。
吳書記家好大呀。馮玉軒一下商務車,就被眼前的大別墅驚呆了。
袁宜金抬頭四處看了看,嘖嘖嘴,‘4我的夭,這要多少錢?”
“老袁,你腦子可不要想歪了。”馮玉軒趕緊提醒。
袁宜金嘿嘿一笑,“吳書記那官聲,我能想歪了?”
吳書記背景深不可測,深不可測。或許這就是背景外在的一個體現吧。劉林那句話老是在馮玉軒心裡迴盪,他穩了穩心神,開始幫著搬執行李。
“罄兒,你好好休息一下。今天晚上我和你去谷書記家一趟,等從谷書記回來,秋書記也要來看你。”寧眉說了幾句,又看看吳越,“小越,谷書記家你去不去?”
“媽,我就不去了,一去呀,氣氛就變了。剛被谷書記批過一次呢。”
“谷書記批你了?”寧眉有些納悶:谷明偉從懷辦出來的人,怎麼會批評吳越暱,難道吳越有啥事做的讓懷老不高興了?
“沒啥,我開個玩笑。我和書易哥有些事要去做。”
“小越,你和書易的事比去見谷書記還重要?你可不能太失禮了。”寧眉嘴上這麼說,可也沒堅持要吳越去見谷明偉。
深不可測,深不可測。馮玉軒聽了,腦子裡又是劉林的那句話:按理說寧夫人母女去拜訪谷書記,吳書記是必去的,否則那確實如寧夫人所說是失禮。谷書記可是政治局委員,華夏國領導人之一,論位置的重要性,比張書記高了幾個層次。
吳書記居然不去,還開谷書記自勺玩笑?寧夫人居然也就同意了?秋書記來拜訪可以理解,他和張書記一家的關係江南省少有人不知的。可是,寧夫人母女一到省城就去谷書記家拜訪,豈不是說明谷書記和張書記一家關係匪淺?
亂了,搞不清了。馮玉軒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