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子怒吼一聲轉身撲向來寶,來寶一邊揮槍,一邊退,幾條狗趁機在豹子的後面咬。老獵狗卻聰明至極,它咬著豹子掉出的腸子向後猛拖,豹子的腸子越掉越長,血越出越多,它怒吼了一聲終於倒下了。
幾條狗更加撲在它的身上瘋狂地撕咬,它放聲哀嚎,真有點地動山搖之勢。來寶看了一陣確定它確實不能再動,沒有了反抗能力才舉起標槍又划向它的肚皮。
它的肚皮破了滾出一團血糊糊的肉團,來寶用標槍再刺破肉團,裡面就真出現了一隻成形的小豹。來寶抓起小豹掂了掂大概有四五斤重,還沒有一點毛,他雙眼四下掃了掃發現這是山頂之上到下面水溝至少有近二十里遠。
他想:等自已下去找到水源洗乾淨小豹時恐怕天亮了,獵人與張財主他們會到,他們到了自已不好獨佔小豹。
想到此他張嘴就亳不猶豫地咬向血肉糊糊的小豹,他一口一口地狼吞虎嚥。一隻小豹被他很快吃完了,他高興萬興,自已以後可以百毒不侵,自已真是有頭腦,有膽量獨享了這萬年難遇的好事。這種事真是極難遇上,豹子的胎盤不是那麼容易取的,而且自己還是帶熱吃下去了,這種際遇十分神妙。
他擦了擦嘴,坐下一邊安心地等著張財主他們,一邊欣賞著幾隻獵狗撕咬豹子的五臟六腑。
不一會兒,他就覺得肚子發脹,他想:可能是自己剛才太吃多了,肚子撐著了,自已運動一下就會好。他起來握住槍練了起來,可是肚子卻越來越脹,而且口乾舌躁,全身也跟著冒汗了。
:不能動,運動出汗就需要喝水補充,這裡沒有水,自已只有坐下慢慢地運氣調息。他坐下剛調息一會兒,全身更加發熱,肚子也更加發脹,內火向上直竄,口乾唇裂,全身大汗直淌。
他住了手心裡又想
他強忍著,咬緊牙關繼續運氣調息,但是沒有效果,相反他感覺越來越口渴難耐,全身筋骨脹痛不止。他慌了,他忍無可忍了,他開始似那些獵狗一樣趴到豹子的身上去吸豹子的血解渴。幾口豹血下了肚,口渴解決了,但肚子卻更大更脹,更痛了。
種事又不是人人可以遇到的。自己咋就信了呢?自已這回真是鬼摸了頭,犯傻了,他想到此後悔莫及。
但是他跟著又想:人的胎盤
他痛得實在受不了就倒在地上一邊打滾,一邊雙手握拳狠狠地砸向自已的肚子。他想:這回完了,那本《毒草經》上記載的是偏方,恐怕豹子胎是不能吃的,應該不可能有人吃過,這這麼普通的東西,人吃了都可以滋補身體,山羊的胎盤可以治疝氣,症症,癲瘋病這些都是經過驗證了的。動物的胎盤都有功效,不可能單獨就這豹子的胎盤是有毒的吧?……
他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打滾,還一邊用拳頭砸自己的肚子。他一直不停地折騰,直到月亮開始往下落,他才因體力不濟加上痛苦不堪而昏死了過去。
不知道到了什麼時候,他感覺有人在一邊喊自已,推自己,他才睜開眼睛。他睜開雙眼一看果然是張財主在叫自已,推自已。他沒有說話,他先想了想才問:“你們咋才來呢?這都天亮了,我至少睡了幾個時辰。”
張財主哈哈笑道:“你的速度太快與狗一樣,我們追不上,從這裡到我倆分手的那山上至少有五十餘里,你的體力,腳力真是罕見。”
張財主的話才到此,一個五十大幾,牛高馬大,滿臉絡腮鬍子的獵人就雙眼圓鼓地死死瞪著來寶問:“這豹子的胎盤呢?你藏哪裡去了?”
來寶的心一驚,一邊站起來,一邊說:“你說的是豹子的肚子嗎?被那條大黃狗吃了。”
獵人大吼:“我不信,這些獵狗都是我們訓練好了的,它們不會吃獵物,你嘴上有血漬是不是你吃了?”
來寶大吼:“廢話,獵狗不吃獵物,那這豹子的腸子,肚子哪裡去了呢?難道也是我生吃了嗎?勞資同這些狗一起放倒了豹子,親眼看著它們在吃豹子的五贓六腑,喝豹子的血。你又不在場,你憑什麼講勞資吃什麼東西?你最好閉嘴,否則勞資翻臉不認人。”
獵人哈哈笑道:“勞資過三拳,三拳可以打死一頭牛,勞資打了一輩的獵,難道還打不過你這個白面書生嗎?”
來寶冷哼了一聲,冷冷冰冰地說:“按打獵的規矩誰最後捕獲獵物,或者殺死獵物,獵物的頭與皮就歸這人。勞資不管你是過三拳,還是鬥死牛,我倆試試,打個賭,如果我打不過你,這份獵物我不分了。如果你打不過我,你的那份也不要了,歸我行不?你有這個膽嗎?”
問完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