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半個月嗎,這才多久?這才多久?”
孫長老瞠目結舌,他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恐懼,他道:“不可能……怎麼可能。”
張京墨見過這陣法很多次了,也試過很多破陣的方法,到最後,他最為乾脆利落方法,不是去尋什麼陣眼,而是以力破力,硬生生的將這陣法敲碎。只不過這種方法,要求破陣的人對靈力極為敏感,能夠分辨出,這陣法之上,到底何處的靈力分佈最為薄弱。
那一聲脆響之後,巨鯨幫的幾人均是面如土色,孫長老更是一副被深深打擊的模樣,他看著懸浮在半空中,眼神無悲無喜的張京墨,隱約之間,覺的自己彷彿是見到了一個來奪取他性命的死神。
原本預計能夠撐過十幾天的陣法,勉勉強強的捱過了三天,然而這三天之內,巨鯨幫的幾人均都是戰戰兢兢,連眼睛都不敢移開一刻,深怕一個沒注意,這陣法便被張京墨破了。
張京墨連砸了三天,卻也不露疲憊之色,他的靈氣充裕的很,就算是再砸上十幾天也沒什麼問題。
這陣法草草結成,自是有些沒有完善的地方,張京墨有把握,在第五日的黃昏,便能將這陣破除。
隨著陣法的逐漸崩潰,孫長老對這陣法的信心也在崩塌,他面露惶惶之色,口中不停的重複不可能,說這陣法怎麼會如此輕易的被破掉……
掌門原本面帶驚惶,然而伴隨著張京墨破陣速度加快,他的眼神裡卻露出陰狠的神色。他冷冷道:“既然躲不開,那便迎敵吧。”
“可是我們怎麼可能打得過他。”在這裡修為最高的,不過是金丹中期的掌門,其餘的人均都是築基後期。
掌門冷笑道:“打不過也要打,你們是選擇坐著等死,還是拼上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