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樣子只是為了給你看而已。”
秦歌詫異的看向她們,喬巧一臉坦然,童魚卻尷尬的扭捏起來。
“才、才不是這樣,我、我的泳衣太複雜,外面套衣服很不舒服,所以我是打算待會兒活動時再穿的。”
對於這丫頭的傲嬌,秦歌早就沒了吐槽的慾望,微笑著說:“小魚兒很漂亮,無論是眼光還是品位,都屬上上之選。”
說著,他又彎下腰捏捏星星的小臉,道:“星星也很漂亮。”
童魚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立刻又換成不屑,星星則只是彎了彎眼睛。
“小魚兒。”
那邊蘇酥喊了一聲,童魚這才看見她,趕忙跑過去。
秦歌把星星的手塞進喬巧的手裡,示意她先過去,自己卻和李瑜落在了後面。
“你把喬巧支走,不是想泡我吧?”李瑜警惕的問。
秦歌啞然失笑,道:“你還是饒了我吧!一個陸家的女朋友就夠讓我頭疼的了,再加上你們,我還活不活了?”
“那你特意留下想跟我說什麼?”
“我就是想……問問你昨晚跟喬巧談的怎麼樣。”
“你竟敢偷聽我們說話?”李瑜大怒。
在四大家中實力最盛,據說數百年間,光是三品以上的朝廷大員就有十幾位,其餘顯宦名將更是數不勝數,前朝末期時就已是南方大族,前任族長更是在太祖起事之初就破家相隨,立下過汗馬功勞,也為子孫後代和家族延綿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如今有兩位將軍和一位封疆大吏,商業方面卻與其餘三家相反,從不涉足與國家命脈相關的產業,卻在其餘領域全面開花,光是大型集團企業就擁有七八家,在海外還控股著一家世界500強之一的醫藥公司。
這樣一個明事理知進退的家族,再保有百年繁華並不困難。而就是在這樣一個龐大家族裡面都已經擁有了一點話語權的李瑜發起火來,連秦歌都不得不暫避鋒芒。
“你先別激動,我當時就是路過,再說我要是真偷聽了,還用得著現在問你嗎?”
李瑜想想也是,臉上的怒容卻沒有褪去,“你還有臉問,喬巧那麼好的一個女孩子,你是有多無恥才會把她折磨成那個樣子?”
“是是是,我無恥,所以才來問李大小姐你啊!”
秦歌繼續退讓著,女人嘛,不管大小都得哄。
“昨晚到底說的怎麼樣?你有沒有把我形容成拉出去槍斃倆小時都不冤枉的大混蛋?有沒有打消她的念頭?”
見他這麼說,李瑜有些意外,疑惑道:“你真的想讓喬巧打消對你的念頭?”
“當然啦!要是我有霸佔她的心思,昨晚就跳出來阻止你了。”
“既然你沒有那個心思,那天……那天……”李瑜的臉紅了一下,咬著嘴唇道,“幹嘛還跟她那樣?”
“哪天?哪樣?”秦歌有些迷糊。
李瑜快被他蠢哭了,急得跳腳,“哎呀!就是我剛認識喬巧那天啊!在車裡……”
“呃,你說那天啊!”
秦歌有些囧,自己小兄弟被一個女孩兒把玩的場景讓另一個女孩兒看了個正著,實在有夠丟人的。他不好意思道:“你也知道,喬巧那丫頭瘋起來賊大膽,而我又是血氣方剛的男人,所以……”
“不要臉。”
李瑜啐了一口,又嘆息道:“昨晚我把你遇到陸筱之前在國安的風流韻事詳細講給她聽,就差把你形容成強姦犯了,你猜她聽完後什麼反應?”
“什麼反應?”
想起喬巧當時的樣子和語氣,李瑜就恨得牙根癢癢,怒視秦歌道:“那個死丫頭居然說她看上的男人果然厲害,能讓那麼多女人喜歡,足以說明你的優秀,你聽聽,這還是個正常人能說出的話嗎?”
“呃……”
秦歌無言以對,喬巧這是徹底鑽進牛角尖了,以她堅韌的性格來看,估計撞到了南牆都很難回頭。
“這可怎麼辦?”
“怎麼辦?除非讓她離開你,喬巧是個堅強的女孩兒,在哪裡都能活下去,所以只有讓她離開你,或許才能令她去尋求新的依靠。”李瑜說。
“不行。”秦歌想都不想就搖頭,“我發過誓,無論她想要什麼,都會無條件的給她,絕不再讓她受一點點苦。”
“那她想要的感情呢?你也能給嗎?”李瑜問的一針見血。
秦歌煩躁的攤開手,說:“我愁就是愁這一點,感情什麼的,我不能給,也不敢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