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有什麼異常的舉動。不過我在茶杯口發現了毒藥。毒藥就是塗在茶杯口上的。”
“少主,如此說來肯定就是女子下的毒!她要下毒也走遠一點嘛,別在我們的客棧裡動手啊。”楊青衣很斷定的說。
“就是,若是惹上了官非該如何是好啊?”掌櫃也很頭疼。
“茶杯有毒的事情還有誰知道?”田煥慈問。
“沒有了,只有我一人知道。”掌櫃很肯定。
“很好。你回去把杯子處理掉。那兩名男子是死在客棧外的,真的有人找上門,你也一口咬定什麼也不知道。”田煥慈吩咐。
“是的。少主。我現在就回去處理。”掌櫃欲轉身就走。
“等一下,那名女子長相如何?”田煥慈把掌櫃叫住。
“長得還挺標緻的,就可惜臉上有疤。”
“那疤痕大概有多深?”
“也不算深,也是一點點,就是一朵梅花好麼大小。”
“梅花疤?少主,難道她是……”楊青衣突然想起了什麼。
田煥慈擺擺手阻止楊青衣說下去。看著掌櫃說:“沒事了,你回去處理吧。”
掌櫃一走,楊青衣就按捺不住了,問:“少主。那女子會不會是夏婉情?”
“極有可能。”田煥慈眼神變得深沉了。
“那青衣去把她捉回來。”
“不必了。”
“可是,少主……”
“夏婉情和我們沒有關係,用不著管她。”
“少主,你上次不是說她要傷害範承斌嗎?怎麼沒有關係了呢?”楊青衣糊塗了。少主怎麼說話前後不一致了呢?
“範承斌已經出城了,我們用不著管夏婉情。”田煥慈解釋。他並沒有說那是因為他懷疑範承斌是假冒的親人。
“那也是,反正夏婉情是找不到範承斌的。”楊青衣聽了恍然大悟。
“夏婉情不會再回夏府的。她在京城已是舉目無親,她一定會住客棧的。你吩咐下去。讓各客棧的掌櫃多留意。若是見到她,就放風出去。讓她知道範承斌已經離開了京城。”田煥慈吩咐。
“少主,為何要告訴她呢?”楊青衣不明白了。
“你按照我的說法去做就行了。”
“是的,少主。”
田煥慈不是不想對楊青衣解釋,而是還不是解釋的時候。雖然他現在很懷疑範承斌的身份,但還沒有證據,萬一是小炤說慌呢?夏婉情想找範承斌報仇,就由她去吧。也許夏婉情的出現能讓他找到證據。所以他故意放風讓夏婉情知道範承斌已經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