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這令她本來非常難過的心,就更加難過了。
只見她把手中的鑰匙輕輕的放在客廳的桌子上,然後有點幽怨但語氣不失冰冷的說道:“我本身就是一個外人,不配拿你家的鑰匙,這鑰匙還給我,我…走了。”
易蔭說完後,眼中滴下了兩串晶瑩的液體,然後頭一甩,轉身就朝門外走去。
無論李重生後面怎麼叫,她都沒予理踩。
相反,李重生叫的越急,她倒跑的越快,很快就跑下了樓梯,出了樓門。
李重生很是鬱悶,但又不能不追。
易蔭是個什麼個性,他非常的清楚,萬一出個什麼事,他也許會後悔一輩子的。
於是,李重生也追下了樓。
“易蔭姐,你…你就是個蠢蛋!”李重生看到易蔭就要上樓前她那輛寶馬時,於是既無奈又氣急的大聲說道。
易蔭聽到這話後,全身一怔,轉過身來,很是迷惑但卻又悲憤的望著李重生。
易蔭的確非常的悲憤,她在無論是在業界還是公眾面前,都被譽為為商界的傳奇,無不被眾多人所崇拜,但還從來沒有人罵她一句蠢蛋。
是,她在李重生的面前是顯得有點笨,但那是相對而言,並不代表著她的智商,情商很低,相反的,她比眾多人高出了許多。
不然,一個幾十億的公司,怎麼會被她管理的井井有條呢?
“易蔭姐,如果我把你當做一個外人,我會放心把一個幾十億的大公司交在你手上,然後不聞不問嗎?如果我不是把你當做最親近的人,我會把鑰匙留給你而不收回來嗎?如果我不把你當做我最心愛的人,我又怎麼可能把我自身所有的事都託付你去辦呢?你想想看,你是不是個蠢蛋?”
這翻話說出來,就等於李重生間接的表明了自己對易蔭的感情。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剛開始,也許李重生對於易蔭還只是姐弟般的感情,可隨著一件件事情的發生,第一個擔心自己的就是易蔭。
想上次涼州替人質受傷的事上,易蔭對於自己的感情,那是毫無質疑的。
其實,從那件事以後,李重生就有和易蔭相伴到老的想法了。
可不可預知的事情,往都出乎人的意料。
因為簡一一的出現,然後迫使自己改變簡一一的命遠,使得他暫時把易蔭放到了一邊。
但是,今天這件事已說開了,他也就不必要埋藏自己的感情了。
他心裡很喜歡這個年齡上大於自己,經歷卻遠遠低於自己的女孩,但同時也很愛那個外表冰冷,但內心卻火熱的簡一一。
李重生有著成人的思想和前世同齡人不具有的閱歷,因此對於同時喜歡上兩個女孩的行為,並不感覺到可恥。
只要你能同時給予兩個女孩幸福,總比讓另一個傷心渡過一輩子強。
易蔭有點痴了,也就點呆了,因為幸福來得太突然了。
當初在涼州時的那個初吻,令她幸福了好幾天,但今天李重生的這翻話,足可能令她幸福一輩子。
同時,也感到深深的羞愧和自責。
是啊!自己也真夠笨的,也真夠蠢的,明明李重生的一切表現,都把自己看成了最親最親的人了,可自己還給李重生死小性子,吃李重生的乾醋。
李重生是個什麼樣的人,難道怎麼還不清楚嗎?
於是,易蔭破泣為笑,跑了過來,偎在了李重生的懷裡。
此時的李重生,已比易蔭略高了一個頭頂,擁著易蔭,倒不顯得彆扭。
“重生,我真是個蠢蛋,你對我這麼好,我卻惹你生氣,真的對不起。”易蔭臉上露出了幸福及羞愧的表情。
如果讓一個路人,聽到一個二十出頭的大姑娘,向一個還未成年的大男孩,說這翻話時,絕對會把下巴都給驚掉的。
但對於和李重生接觸過的人來說,都沒有把李重生當一個小孩子看待,而是當做一箇中年大叔而看待了。
不然王和平和印海嘯也不可能和李重生稱兄道弟去了。
此時,樓角的拐彎處,俏生生的站著一個女孩,那女孩正是隨李重生身後跑出來的蘇拉。
看到這一幕,蘇拉流下了有生以來,因為男人而流下的淚水,
但是她卻堅強的甩了甩頭,擦掉了淚水,然後轉身上樓。
既然你可以擁有一個簡一一和一個易蔭,又怎麼可能在乎多我一個呢?就算是死,我也不會離開你,我唯一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