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個人,生性寡淡的一個人讓她說一些煽情的假話來安慰別人,她是做不到的,唯一可以讓沈冰說出口就是很冷靜的為這個男孩說著這個世界的規則——人與人相處的規則。
駿馳用他那迷人的貓眼看著沈冰,體會著沈冰話裡的意思,當沈冰讓他帶走手冊離開的時候,年少的駿馳心裡慌了,他拉住沈冰的手說道:“姐姐,你不要趕我走,駿馳錯了,駿馳會學著尊重別人,姐姐不要趕駿馳走。駿馳不會再惹姐姐生氣了。”
看著駿馳受傷的小眼神,沈冰就算是石頭做的,心裡也軟了下來。沈冰拉住駿馳的手說道:“沒有人趕你走,我說過了,你是事情只有你自己說的算。我是不會趕走你的。”沈冰對著微笑,這個微笑甜到了男孩的心裡,他輕輕將頭靠在沈冰的肩膀上,用著只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駿馳會好好學習體會身邊的一切,姐姐也一定要時刻看著駿馳,教會駿馳這個世界的規則。總有一天姐姐會將駿馳放在所有人的前面,成為姐姐最重要的人。”
駿馳知道自己現在根本離不開身邊的這個女人,他已經將這個女人放在了心裡,在一次次悄無聲息的相處中,在危難時不經意的話語中,駿馳弱小的心靈中將這個相處幾天的少女放在了至高的位置上,現在讓他離開簡直就是再要他的命。駿馳深刻的記得,姐姐說的以後會自己放在心裡,那麼他就要很努力很努力讓其他人都排在自己的身後,讓自己成為這個寡淡女人心裡最重要的人。
聽著駿馳說的類似誓言的話語,沈冰不在意的笑笑,對著駿馳說道:“其他的都不重要,只有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你就是你,不用同別人比較,你是獨一無二的。”說完將床頭櫃上的飯菜拿到駿馳面前說道:“現在可以吃飯了吧!沒有力氣怎麼學習呢?”
駿馳看著沈冰拿過來的飯菜,高興的伸手接了過來,誰說自己不重要了,姐姐還是會怕自己餓肚子,說自己是獨一無二的,那麼自己就要做那個獨一無二的弟弟。
勸好了彆扭的駿馳,沈冰回到自己的房間,閃身來到靈魂空間。墨墨在回來的路上一直吵著叫弟弟,也不再好奇外面的世界,沈冰無法只好將墨墨又一次送回了靈魂空間。沈冰這次進來就是看看墨墨有沒有覺得孤單。沈冰剛剛回到靈魂空間就聽見久違的嘰嘰喳喳的糯糯聲音。聽見小朱華的聲音,沈冰激動的臉上露出高興的笑容,她輕身來到放置小朱華的翹頭案前聽著珠珠對墨墨的訓誡。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揹著我讓主人帶你出去,你就算再討好,主人也是最喜歡我的。這次還好讓你帶回了光屬效能量石將功贖罪,要不然救你給主人惹下麻煩的話,我就把你收到召喚陣裡,讓你再也不能惹麻煩。”小朱華趾高氣昂的說道。
“墨墨,乖,主人喜歡墨墨。墨墨找到弟弟,冰冰更喜歡墨墨。哼!”墨墨不甘示弱的對著小朱華反駁道。
“呀!你還敢頂嘴,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收到召喚陣中。”說著小朱華挺直腰桿,對著墨墨。顯然這樣的珠珠是暗靈體害怕的,作為守護使的珠珠確實有能力將他收到召喚陣裡不放出來,一想到可能永遠看不到沈冰,小墨墨著急的飛來飛去,嘴裡喊著:“冰冰,救墨墨。冰冰,救墨墨。”
“你喊破喉嚨也不可能通知到主人,你就死人吧!”珠珠還在對著小墨墨說著威脅的話。看見小朱華這個樣子,沈冰想起了以前看的一些電視劇裡,那些壞人就是這樣威脅著自己的壓榨的人。就連小朱華的肢體語言都體現著壞人的那種囂張勁,而那句經典臺詞更是讓沈冰忍俊不已。
聽見小聲的墨墨眼睛一亮,順著笑聲的傳來找到躲在架子後面的沈冰。一看見沈冰,墨墨可以一個飛撲,撲到沈冰的懷裡。委屈的小模樣看著沈冰說道:“珠珠壞,鎖住弟弟,還要關墨墨。”小朱華看見沈冰那喜悅的笑容,知道自己剛剛同墨墨說的話一定是被沈冰聽見了,忙趕到沈冰的身邊說道:“冰冰,你來了,你別聽墨墨瞎說,我剛剛是同它鬧著玩呢?”
“你們啊!就不能消停會兒讓我歇歇,外面那些男人們鬧,這裡你們鬧,真是沒有一刻消停。珠珠以後不準這麼嚇墨墨。”看著一直待在自己懷裡不敢出來的墨墨,沈冰知道墨墨一定是被珠珠嚇壞了,對著小朱華嚴厲的警告。
墨墨聽見沈冰的警告,探出頭來看著像做錯事的小朱華吐吐舌頭,然後繼續在沈冰懷裡當起了鴕鳥。小朱華聽見墨墨的吐舌頭的聲音,心裡這個氣啊,好你個墨墨居然敢告狀,下回我再收拾你。
沈冰可不知道他們這些小互動,對著小朱華說道:“珠珠,你什麼時候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