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見個面嗎?”羽田愛一反咄咄逼人的聲調,這次倒是顯得很正常了。
“你找我?你是想殺了我吧,怎麼昨天晚上那一槍沒瞄準,今天這是約我見面找個地方讓我站好,然後讓你瞄準打?你覺得我會那麼傻嗎?”。莫小魚沒好氣的說道。
“昨晚?我不知道昨晚的事,我沒有讓人去殺你,可能你得罪的人太多了吧,想要你命的人可不止我一個”。羽田愛說道。
“看看,這就漏了陷吧,還說不是你,你這不是也想要我的命嗎?”莫小魚問道。
“我只是說說,我在倫敦塔橋等你,一個小時以後見,我等你半小時,不來就算了,我一向都知道中國人惜命,不知道你是不是也很惜命呢,再見”。羽田愛掛了電話,差點將手機砸了,但是看到對面石田陽平的眼睛,滿腔的怒氣也只能是悄悄的壓下去。
雖然昨晚勉強答應了石田陽平去策反莫小魚,可是羽田愛根本就沒想著怎麼去行動,直到石田陽平問起這事來,她還是沒有絲毫進展。
所以,石田陽平讓羽田愛當著自己的面給莫小魚打電話,而且要她馬上行動,羽田愛無奈,只能是聯絡莫小魚,可是她的內心恨不得馬上就殺掉這個給自己帶來噩夢的人。
“你可能不知道昨晚我們走後發生在史密斯家裡的事情,我也是看了早晨的簡報才知道,昨晚我們錯過了一場好戲,莫小魚確實在很短的時間內將宴會廳裡的情景畫成了一幅畫,現在就在史密斯家裡的大廳裡掛著呢,我現在有種感覺,事實上,無論是早前在香港拍賣的那幅文徵明的畫,還是馬上就要拍賣的唐寅的畫,都是出自莫小魚之手,而不是他的老師郎堅白”。石田陽平沉聲說道。
“這怎麼可能呢,他這麼年輕,而且還是個沒畢業的學生,而且,根據我們的調查,他真正從事繪畫藝術還不到一年的時間,怎麼會呢?”羽田愛失聲問道。
“有些人,生來就是天才,他們需要的只是一個機會而已,就像是我們大和民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