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是什麼所謂的意外!鄭師傅一個人的意外我還能理解,但昨天我又收到了小葛和小李…………都怪我,都怪我呀。”他打斷了江海的思緒,雙手抱著腦袋,內疚的說道。
“你相信那個傳說嗎?”江海猛的大吸了一口煙,生澀澀的直奔主題。
“你是說?谷英村—【不死……咒怨!】”
“嗯。”江海點了點頭“如果將種種是非拉入這個傳說,一切就講得通了。還記得我們得到那份資料上指明的詛咒嗎?”
“但,但這畢竟只是傳說啊!傳說就是越傳越玄乎的假事。我們接這個節目是因為他有賣點,觀眾看的就是氣氛,誰會去相信那個所謂的什麼咒怨真實的存在與否?”林偉正有些啼笑皆非,但面頰還是多了分慎重。
“可萬一要是真的……。”江海盯住了目光不斷遊離的林偉正。
“不會有萬一的。”
“那這幾天的事,您能給出解釋嗎?別搬出警察的那套糊弄人!”江海不屑一顧。“如果真要是有那麼回事……”
“恐怕,恐怕我們隊裡的所有人…………所有人一個都逃不掉!都要死!”說到這,江海握著煙的手控制不住的抖了起來。
“這?”林偉正思考了良久,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接著起身鄭重的拍了拍江海的背:“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知道咒怨的起因嗎?”
江海搖了搖頭,他只知道這裡是個被當地鄉下人紛紛避讓的**,卻不知道它究竟因何而起。
“我給你說個故事吧。”林偉正也掏出一根菸,江海按動打火機給他點上,現在的林偉正,的確需要短暫的麻痺下。
“故事的主角大名已經不知道是什麼了,只知道別人常喊她善愛,這是一個苦命的女人,皮淨相貌也俊,梳兩根烏黑的大辮子,平時和村裡人關係都處的挺好的,沒少給困難戶家幫忙。可成家後,卻沒想到丈夫是個廢人,無法生育。可是婚後一年下來,善愛竟然懷孕了,夫家嚴刑拷問,可那女人硬是不說姦夫是誰,雙腿骨頭都給打斷了。”
“話說這家裡打了還不算,更給他公公帶著一幫地痞死拽活拽的硬是拖到了村口,當著全村近百口人的面,拳打腳踢,末了竟是當街撕了衣服強…暴起來,等到奄奄一息了,才被那群狠心的人用鋤頭活活的分了屍,一張俊俏的臉面都給砸了個稀巴爛,跟西瓜似地裂開了。”
“村裡那些人呢,怎麼不阻止?”江海氣憤的說道。
“沒用的。善愛孃家沒人,夫家公公又是鎮裡的領導,上哪兒告?那些村民得了好處的時候,自然念著你。但真要是你遇到啥事了,又會有誰挺身而出啊?還不是明澤保身的貨。一個個圍在那談笑風生,有的還跳著幫腔。唉,可惜了,一個好姑娘。”林偉正惋惜道。
“怪不得,這女的怨氣難散吶!”江海有些頭緒了。突然,他問道:“那個相好的男人呢?怎麼不出來,應該敢作敢當啊!”
“別提了,早嚇跑了。怪就怪這個善愛所託非人嘍。之後,她的屍體被隨意丟擲在亂墳崗,只捲了張席子,連副棺材板都沒有。可從那天起,村子裡就不太平了。”到這裡,林偉正嗓音壓低了些。
“起先是大戶人家豢養的狗在夜裡不明原因的亂叫,當時人們還沒覺察出什麼,只當是這些畜生犯了瘋了,欠揍的種。但是三天後,事情蹊蹺起來了。”
“怎麼?”江海問。
“那些狗一個個直挺挺的死了,包括所有的家禽。”
“緊接著,村裡人開始莫名的失蹤,找不到的就算了,找著屍首的,無不是慘不忍睹,**的,淹死的,吊死的,各種死法,層出不窮。最倒黴的是那男人家的公公,在鎮裡工作都沒逃過此劫,整個身子被人活活插滿了幾十根竹籤,死在辦公室裡。”
“難道真如報道上所說,整個村子無一活口?”江海大驚失色。
“基本如此,後來人死得越來越多,有人還說見著了善愛在太陽下山時一個人站在村口發笑,於是鬧鬼的事情便風傳了起來,將餘下的十來戶人家都嚇得捲鋪蓋逃走了,可惜,最後卻也還莫名其妙的死在異地。警察沒啥頭緒,也就只得草草結案。村子就一直擱到了現在。”林偉正道。說完,他拿起了包:“我也明白,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尤其是幹我們這一行的,放心,我林偉正決計不會讓意外再發生了!”
“我下午回去就會把全部資料傳真給你,然後找孫,楊兩位法師來看看情況!畢竟他們是專業級別的。”林偉正試圖給江海一顆定心丸,只是連他自己心中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