遷在房間內來回的踱步想著該怎麼做,想了半晌,他突然想道:不如我以真氣進行煉化吧,將這團紫氣給煉化掉或許就可以解除掉了,而且有張揚自己體內的本源真氣護體,進行煉化它也會本能的保護自己,也不會傷害到張揚。
想到這裡,慕容瑞遷將張揚扶起來盤坐在床上,自己也盤坐在他的身後,雙手抬起來放在張揚的背後上,將自己的真氣注入張揚的體內,一股股強大的能量順著張揚的經脈遊走向那團紫色真氣的盤踞地點,沿途進行經脈的維護。
紫色真氣似乎也是感應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了,一下子開始自動躁動起來了,一股股紫色的能量波動起來了,向周圍的經脈進行蔓延,雙方似乎是在進行拉鋸戰一樣,各自佔領了一部分的經脈,慕容瑞遷的真氣一直在努力想要將紫色真氣給包圍起來進行煉化,但是卻遲遲難以做到,這股紫色的真氣不停的進行抵抗,和慕容瑞遷體內的真氣進行互相的侵蝕消耗,但是卻沒法將它給磨滅掉。
一顆顆汗滴從慕容瑞遷的頭上滴下來,海量的真氣消耗讓他也漸漸的有一些吃不消了,本來是想將這股紫色的真氣進行煉化的,但是這股紫色的真氣卻是依託著張揚的身體進行頑固的抵抗,而且自己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呼呼~”慕容瑞遷一咬牙,猛地一發力,大量的真氣注入張揚的體內,一邊修復著被紫色真氣侵蝕過的筋脈,一邊進行強制的煉化,但是他明顯還是低估了這團紫色真氣的頑強程度了,任憑慕容瑞遷怎麼努力,都沒有什麼辦法將它給徹底的磨滅掉,自己稍微的鬆懈了一下,紫色真氣依託張揚的身體就可以進行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