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門的丁當的房間,扔在了床上,我趕緊爬起來,他就壓了過來,外套一把就給我扯掉了,繼而撕扯我衣服,狠狠的問我:
“我想知道這麼髒,這麼噁心,你一點兒也看不上的男人□了你,你覺得自己有多髒?”
看著他的表情我害怕會出人命。
我廝打他:“你這是犯罪!”
……
眼看著襯衣釦子不保,我急的不行了,早知道打死也要穿線衣,為了迎接新領導穿的更加職業的襯衣不是給新領導脫的啊?
我掙扎:“我是胡說的,胡說的!”
我尖叫:“石一,你別讓我恨你!”
他猩紅著眼睛看著我:“我說過沒有第二次了……”
我聽到屋外汪汪的聲音,是昨天沒有送走的妞!
然後我又聽到了砸門的聲音,有丁當還有劉洋,砸門幹什麼,拿鑰匙開門衝進來!
我來了希望,又開始拼了老命撲騰:“他們來了,你放開我……”
他根本不為所動:“那就讓他們聽著你是怎麼變的跟我一樣髒的……”
劉洋破門而入,一把就把石一從我身上拉起來,脫下外套就蓋到我身上……
我紅著眼睛被劉洋拉起來站起來,丁當扶住我,一臉的不知所措,妞在劉洋腳下炸著毛嗚嗚的叫著,隨時準備撲上去。
劉洋臉上帶著憤怒:“石一,你太胡來了!”
石一看著他冷笑:“怎麼?上次行這次不行,你看上她了?”
“……”
劉洋估計被他氣的一時都沒說出話來。
我心裡憤恨的不行。
看到劉洋沒說話,他口氣更陰冷了:
“不愧是我好兄弟,好!等哪天我玩夠了,玩膩了,不想要了再送給你接著玩。”
我抓起丁當桌子上的水杯子就朝他扔了過去……
看著他額角留下的紅色液體,我們都傻了,我怎麼會想到他連躲都不躲,結結實實的捱了一下。
他沒露出一點兒意外的表情亦或震驚的表情,只是冷笑一聲,繞過我們往外走。
我著急的拉住他:“先處理傷口!”
他一個轉身就吻住我……
我手舞足蹈的想要推開他,他把我摁到丁當的大衣櫃邊上就制服了我……
這人,傷口,傷口……
我聽到丁當顫抖著聲音問:“咱倆現在怎麼辦?……劉洋?”
我不敢睜眼睛,在心裡叫著,什麼怎麼辦,把這禽獸拖走!
……然後我聽到遠去的腳步聲。
我絕望了。
他根本不當我是個人,狠狠的凌遲著我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