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經心的說:“抱歉,下次我記得跟你說一聲。”
該死!
她竟敢這麼說!
陸薄年加重手中的力氣,漂亮精緻的瞳孔凝視著夏暖,凌厲的聲音說道:“夏暖!!!信不信我動一動手指頭就讓他消失?”
夏暖忽然笑了,她推開陸薄年鉗制自己的手,說:“陸薄年,你有病吧,病的還不輕。”
左一個野男人,右一個野男人也就罷了,現在居然說動動手指頭就讓人消失,純屬有病。
不想跟偏執狂的他多說廢話,夏暖推開車門準備下車,誰知下一秒,她被人大力一拉,粉唇被人狠狠地堵住——
動不動就強吻,幾個意思?
夏暖的倔脾氣上來,對著陸薄年的唇就是一咬,陸薄年恍若不知,大掌扣住她的腦袋,讓她更好的承受自己。
這一個吻,夾雜著陸薄年的怒氣,更多的則是氣惱她的擅自妄為!
居然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玩消失,夏暖,你可真夠能耐的!
想到自己這麼多天看不到她,心上位置就跟缺了一角,陸薄年的心被憤怒填滿,這個該死的女人,不懲罰她,簡直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他用力的掐著夏暖的身體,好讓她更好的來承接自己的怒火跟發洩!
夏暖逃不掉,只能對著他使勁咬,她咬的愈用力,陸薄年吻得更重。
她的動作就像是催化劑,徹底激發陸薄年大男人主義,愈發的想要吞掉這個小女人!
血腥味在兩個人嘴裡蔓延,但是始終未曾有人叫停。
夏暖睜大眼睛,看著陸薄年的眼底的陰霾,心不由的一沉。
他生氣是什麼意思?
她還有一肚子的火氣沒地方發呢。
因為他這個混蛋,她居然,居然被同行禁業了,我擦!
她孃的,真想爆粗口,事實上,夏暖也就這麼做了。
她對著陸薄年用力的一咬,使出吃奶的力氣推開他,重重的擦了一下被蹂躪的嘴唇,惱怒的說:“陸薄年,少拿你那親過別人的嘴來親我,本姑奶奶嫌惡心!”
看吧,這才是夏暖,裝什麼小綿羊,偏生陸薄年就喜歡她這個樣子!
陸薄年嘴角勾起一抹興味兒的表情,黑眸漸漸眯了起來,邪肆的聲音說:“哦,你倒說說,我親過誰?”
靠,你親過誰她腫麼知道!
夏暖抬起手背,對著唇擦去陸薄年留下的口水,一臉嘲諷的表情說:“哼,你親誰你心理明白,關我屁事!”說完就去拉車門。
發現車門拉不開,夏暖轉眸看著陸薄年說:“開啟車鎖,我要下車!”
多跟他待一秒,夏暖心裡就窩火半分,此時心中的怒火,